老姜头见他不上钩,终究是按捺不住显摆的心情,无奈笑骂道:“你这后生好生精明!哪里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言罢,他便介绍起这玄磁母矿。
前文提过,这玄磁母矿可以晕染周边转化矿脉,但这矿终究是要人力开采。
但玄清宗若是得到这母矿,配合阵法,便可直接将寻常铁矿转化成玄磁矿。
“所以啊,这玄磁母矿,在玄清宗眼里,是个源源不断的聚宝盆啊!如何能不在意?而且……”老姜头语气一转,说道:
“听闻这母矿还有一种用法,以阵法激发,可以发出一道元磁玄光,这玄光可以压制法力,间接的提高修士法力的凝练度,有助于修士突破瓶颈。”
“听说若有充足的元磁玄光,甚至能助修士突破法力关,增加一成筑基几率!”
沈岳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十分配合的问道:“既是如此重宝,玄清宗如何重视都不为过吧?怎会吝啬筑基人力?”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要想激发充足的元磁玄光,所需母矿怕不是要上千枚!哪里是能轻易集齐的?”
上千枚?不好意思,老子连上万枚都能想办法搞出来!沈岳暗自腹诽一句,却是不漏声色的为两人斟满了酒,他举杯相敬:
“今日听您老一席话,真是大涨见识,我敬您一杯,来日多给我讲些趣闻,好增长增长见识!”
“好说!好说!我看兄弟定非池中之物,他年腾飞,记得提拔一二啊!”
两人再又谈笑一番,沈岳起身告辞,回到了屋子。
老姜头举着杯子,看着离去的沈岳,轻轻呢喃道:“呵呵,终究是个年轻人,重宝在前,如何能不上钩?我道这小子如何能有这般产量,原是运气好,选了个好矿道!”
言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里满是精光,哪里还有半点昏沉?
“三十年,我整整等了三十年!总算是让我等到了!”
另一边,沈岳回到屋子,略一运功,逼散了酒气,开始思索起与老姜头的谈话。
“呵,老狐狸,终究是露出破绽了!亏老子还担心你的安危,现在却要唬我去趟雷!”沈岳轻哼一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若非有意收集,哪个散修能有这般见识?”
这老姜头留在矿场这么多年,恐怕就在谋划着这玄磁母矿呢!
没准三十年前的地动,就是他闹出的动静,只是出了意外,这才没有得手!
“他此番言语,是想激起我的贪欲,为他做马前卒,吸引矿场的注意力,方便他在暗中行动?”
如此看来,这老家伙绝逼隐藏了修为,定是名练气后期修士!
否则在这四个练气后期的管事里,他哪来的底气虎口夺食?
至于筑基?应该可能性不高,毕竟一名筑基隐藏在矿场三十多年,就为一个玄磁母矿,实在得不偿失。
不过沈岳与对方的目的不同。
沈岳只要想办法接触到玄磁母矿,到时无论是私自吞下,还是献给玄清宗,都可进退自如,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这老姜头实在是个麻烦,以他这练气初期的胳膊,可拧不过练气后期的大腿!
“要不举报一手?只是一旦举报,玄磁母矿便轮不到我经手了,功劳也没直接献宝那么大,还是再慎重考虑考虑吧。”
虽然不好直接举报,但却得留些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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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便是三日过去,期间矿场封闭,不允许进出,也不让矿工下矿,沈岳也不急,只是打坐修炼,试图开辟绛宫,可惜一直不能成功。
这边,天际一道流光飞来,正是陈天南,他回来没多久,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宣布矿场重新开工。
沈岳跟往常一样,每日挖矿,甚至以安全为由,换了一条矿道重新开采,没表现出一点急躁。
对他而言,玄磁母矿虽是大机缘,却不是志在必得之物,与其被一位练气后期修士惦记利用,倒不如稳坐钓鱼台,等待对方露出马脚。
这不,沈岳才挖了三天的矿,就被老姜头叫了过去。
“给,沈兄弟,这是你定的培元丹。”
沈岳装作惊讶的看向药瓶,开口问道:“如今矿场封锁进出,您老去哪搞到的丹药?”
“唉,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老姜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得到消息,这封锁怕是短时间内停不了的。老头子我为人处事就看重一个信字!决不能负了你的嘱托,这瓶丹药是从我自己的修行用度上扣下来的。”
沈岳闻言,当即感动的热泪盈眶,举杯一饮而尽:“兄长大义!小子这里先干为敬!”
一杯酒下肚,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