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遇到了逃亡的项羽,两人抱头痛哭
    风雪依旧在极北的荒原上肆虐。

    刘邦躲在樊哙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雪地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庞然大物。

    樊哙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

    他用手里那把生锈的杀狗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巨汉的大腿。

    没反应。

    樊哙这才壮起胆子,把刀插进雪地里,伸出双手抓住巨汉的肩膀,猛地将他翻了个面。

    “哎哟我去!”

    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樊哙就象是踩了烧红的铁钉,吓得一屁股跌坐在雪坑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怎么了怎么了?是诈尸了还是碰见雪怪了?”刘邦吓得赶紧去摸腰间的破铜剑。

    “不……不是!”

    樊哙指着那个满脸冰渣的巨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抖得象风中的破风箱。

    “沛公!是项羽!那个楚国的项老弟!”

    “谁?”

    刘邦怀疑自己耳朵被冻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端详。

    虽然那张脸已经被冻得发紫,胡茬子上全是冰溜子,但那极具辨识度的重瞳,以及那宽阔得离谱的骨架,绝对错不了。

    西楚霸王,项羽。

    那个在原本历史上应该力拔山兮气盖世、带着八千江东子弟席卷天下的绝世猛人。

    此刻,他正象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奄奄一息地瘫在极北之地的雪坑里。

    “我的老天爷啊……”

    刘邦倒吸了一口冷气,看了看项羽手里那把已经生满铁锈的天龙破城戟。

    “这哥们儿怎么混得比我还惨?”

    张良也凑了过来,这位曾经算无遗策的谋圣,此刻看着雪地里的项羽,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项家军不是在南方起事了吗?怎么跑到这苦寒之地来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

    刘邦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骨子里那股混江湖的义气还是有的。

    更何况,在这鸟不拉屎、天天被大秦黑科技按在地上摩擦的鬼地方,能碰见个老乡简直比亲爹还亲。

    刘邦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刚才没舍得吃完的那半块老榆树皮。

    他掰碎了树皮,就着地上的积雪,极其粗暴地塞进了项羽那干裂的嘴唇里。

    “嚼!赶紧嚼!这可是这片雪地里最顶级的碳水化合物了!”

    刘邦一边塞,一边用冻僵的手用力搓着项羽的胸口,试图给他回点温度。

    粗糙的树皮混合着冰冷的雪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项羽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咳咳咳!”

    项羽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拉风箱声。

    他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重瞳。

    眼前的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淅,最终定格在那个穿着破烂麻衣、满脸煤灰的中年男人脸上。

    项羽愣住了。

    他看了看刘邦,又看了看旁边啃着手指头的樊哙,以及抱着破竹简发抖的张良。

    “刘……刘季?”

    项羽的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在摩擦,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是我,是你刘大哥。”刘邦拍了拍项羽的肩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项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樊哙赶紧上前扶了这尊铁塔一把。

    霸王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漫天的风雪,一望无际的荒原,还有三个跟自己一样象个叫花子的历史名人。

    突然,一股极其浓烈的悲怆从项羽的心底涌了上来。

    这位宁肯拔剑自刎也绝不肯过江东的傲骨男儿,这位曾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盖世霸王。

    此刻,竟然象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嘴唇剧烈地颤斗起来。

    “刘邦老兄啊!”

    项羽猛地一把抱住刘邦,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把旁边树枝上的积雪都给震落了。

    刘邦被他勒得直翻白眼,但还是强忍着肋骨断裂的风险,用力拍打着项羽那宽厚的后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兄弟懂你,兄弟都懂。”

    “你不懂!”

    项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抓着刘邦的破袖子,开始了他的血泪控诉。

    “我江东八千子弟啊!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猛汉!我们连渡江的船都造好了,准备去干死暴秦!”

    “结果呢?!”

    项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拳砸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大坑。

    “天上突然飞过来一群背着翅膀的铁皮怪物!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