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她可是二爷的通房。”
春玲早就看卧云居的人不顺眼,使了个眼色给婆子。
一个婆子薅着银露衣领将她扯到一边,抬腿便要踹姚二丫膝盖。
姚二丫早有防备,一个小石子撇出去,刚好砸到她脚踝。
婆子哎呦一声抱腿倒在地上。
其余三个婆子,摩拳擦掌一起冲向姚二丫。
她们个个生得膀大腰圆,人高马大。
银露尖叫,
“刺客!府里有刺客!她们不是府里人。”
这四个婆子都是邢氏带来的。
谢夫人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姚氏罪不至死。”
邢氏连忙接话,“送走便是了。”
至于送去哪儿,可是不一定了。
四个婆子对付一个姚二丫,还不是绰绰有余。
谁成想,姚二丫只用了三招。
第一招,将手里的土扬到婆子脸上。
第二招,拎起花丛旁的水桶,泼他们身上。
第三招,抓过春玲,一脚踹她屁股上,让她扑倒三人。
但春玲太瘦了,有一个躲了过去,朝姚二丫扑了过来。
姚二丫默念了声“罪过”,水桶直接扣在她脑袋上,三拳捶得她猫着腰起不来。
春玲趴在地上惨叫,
“还不快抓住她,是夫人让的,抓住她。”
无人敢上前。
姚二丫回顾四周,没人抓她,她怎么跑进屋。
“来呀!抓我呀!”
哗,全躲得老远。
姚二丫没法子,只能径直跑进正房。
一挑帘,视线跟谢璟对个正着。
她只看了一眼,便绕过谢璟跑进内室,
“夫人,不是说好了勒死我,怎地还要撞柱子?我舍不得这身新衣服,可不可以换个死法?咱俩之前说好的。”
房内落针可闻。
谢夫人柳眉倒竖,
“你胡说什么!”
姚二丫这么说,她不成主谋了!
“夫人怎么忘了。你跟我说,不揭发二奶奶罪行,就要勒死我。”
“你让我来梧桐苑,让我跟二爷说清楚二奶奶的罪行,你忘了?”
“我从花园过来说了一路,你去问问,眼下谁不知二奶奶偷东西。”
“夫人,我要被勒死,我不要撞柱子。夫人,你可别耍赖。”
“夫人,银露凶我,我都累了,她还逼我站在花园说二奶奶偷东西。我说我不说行吗?她说不行。”
“我都累了。她非不依不饶,让我说了一路。”
“夫人,我好渴。”
姚二丫拿起案几上的茶盏一看,里面是干的。
她皱了下眉,拎起水壶往嘴里倒。
喝了两口,没了。
她跑出内室,见谢璟与江彦辰中间的小几上有两只茶盏。
“二爷,这个是你的,对不?”
她拿起靠近谢璟的那一只,咕咚咚喝光,
“呸!”
吐掉嘴里的茶叶,一屁股坐在谢璟脚边,
“累死个人!花园太晒了。我都要烤化了。我说我不来,银露非抓着我,不让走。二奶奶偷东西有什么好说的。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二爷,我还着急回秋棠轩看书呢。”
她下巴搭在谢璟膝头上,半抱着谢璟的腿,抬眸打量江彦辰。
江彦辰:……
这也太好看了!
一双黑黝黝的眸子亮得跟宝石似的,泛着琥珀七彩光。
不施粉黛,嘴唇红嘟嘟,跟抹了花蜜似的,瞧着就甜腻腻。
哎呦喂!
“姚氏?”
姚二丫转过脸,乌黑的发顶对着他,玉指缠着谢璟腰间的玉佩络子玩。
江彦辰的心都要化了。
难怪谢璟不舍得。
要是他,他也必将姚氏捧在手心里,翻过来掉过去,狠狠宠。
只是……
好似举止不太正常。
傻子?
“谢夫人,这是何意?”
内室里传来江夫人的质问声。
谢夫人怒吼,
“她就是个傻子,你看不出来!这就是你女儿给我儿千挑万选出来的通房!”
“憨傻呆笨,话都说不利索!”
“你们江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天下间有这样做人妻子的?”
姚二丫等着江夫人反击。
“谢夫人,你说姚氏憨傻?是个傻子?那您是承认您教她撒谎了?往自己儿媳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