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爷偏袒她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璟还是一言不发。

    江彦辰不好再劝。

    他虽比谢璟年长,但他一个六品县令,谢璟是正二品大员,他求谢璟办的事太多了。

    况且,妹妹江氏不占理,说是被人陷害。

    都只是“说”,一点证据没有。

    倒是被人抓到“偷”的把柄。

    在他看来,还不如弃了孙嬷嬷了事。

    眼下僵持着也不是个事。

    “玉井,你看这事?”

    谢璟挑眉看了他一眼,“兄长以为呢?”

    言下之意,就是不同意处置姚氏。

    江彦辰轻咳了两声。

    内室的邢氏听见,不由蹙起眉。

    她不明白,小姑江乔月为何因个通房,与谢璟大动干戈,闹成这般境地。

    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

    江彦辰如今已有两房妾室。

    邢氏自己的两个陪嫁丫头也都开了脸,伺候江彦辰做了通房。

    但江乔月自幼受宠,邢氏身为她的嫂子只能向着她说话。

    “妹妹快别哭了。嫂嫂我怎忍心让你去做姑子,江家永远是你的娘家。”

    “天下间竟有你这般的嫂子,盼着妻妹和离?”

    一直沉默的江夫人开了口,她面容姣好,打扮得雍容华贵,看着比邢氏还要年轻几分。

    邢氏抹了抹眼泪,

    “母亲,我不忍小姑受苦。”

    江夫人叹了口气,她握着邢氏的手,另一只拉着江氏,

    “月儿,你嫂子说的对,江家永远是你的依靠。”

    江乔月恸哭出声,

    “母亲,姚二丫未来之前,二爷待我很好。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了,我不怪他。我要铰了头发去做姑子,我要为他和谢家祈福。”

    邢氏掐了下大腿,哀嚎不已,

    “我的傻妹妹,你怎这般傻。”

    姑嫂抱在一处,连带着江夫人,三人成团哭声阵阵。

    外间江彦辰勃然大怒,

    “玉井!我妹妹不说是才高八斗,也自幼饱读诗书,未嫁你前是有名的才女,多少人踏破门槛子,不乏皇子皇孙前来提亲。她独选了你,你竟如此作践她。”

    “在你心里,她还比不过一个通房,一个贱婢吗?”

    “要我说,一个通房打死又如何。犯得着让她如此伤心,闹得家宅不宁。”

    江彦辰妻妾成群,却不知女子会口是心非,以为江乔月对谢璟情根深种,心里感动又不忍。

    他这个做兄长的,如何能眼看妹妹被人作践。

    “玉井,何必为着一件小事坏了夫妻情分。”

    话说到这般田地。

    江彦辰想谢璟怎么说也要给他一个面子。

    给江家一个面子。

    “姚氏并无过错。整件事,她没有做出任何不当之举。”

    谢璟说得平静。

    他未偏袒任何人。姚二丫指使不动江氏,所有事都是江氏做的。

    与姚二丫有何关系?

    谢璟不明白。

    可旁人却不这么想。

    室内骤然安静下来,连江氏都止了哭。

    江彦辰不可置信。

    谢璟公然偏袒妾室!

    谢璟又不是他!

    他,他……还得偷偷摸摸,背地里……

    送走养在外面不就得了。

    “玉井!何必呢!乔月都受伤了。”

    江氏眼泪都哭干了,抱着江夫人哀求,

    “母亲,谢家容不下我,我一刻都待不下去。请您让我回家。”

    江夫人搂着她,神情坦然,看不出喜怒,

    “傻孩子,你想出家礼佛不是坏事。但你也出家,你让旁人如何议论谢家?谢夫人,您说是不是?”

    谢夫人冷笑,

    “身正不怕影子斜。江夫人,难道在江府,偷锦盒不算偷?”

    她手里的茶盏在茶碟中晃了三晃,落在了桌面上。

    几滴茶汤溅在她袖口的银丝上。

    “出家”二字在她这是忌讳。

    “敢问江夫人,你们江家有爷们没有妾室通房吗?是江阁老,还是江大人?”

    “姚氏是江乔月自己选的,她连自己人都容不下,她能容下谁?”

    “江夫人,难道江家的女儿都善妒吗?都没有容人之量吗?”

    江夫人唇角微勾。

    谢夫人醉翁之乐不在酒,女儿江乔月竟丝毫未察觉,还处处针对一个通房。

    真是蠢不可及。

    但事已至此。

    江夫人淡笑,

    “谢夫人,江府虽不及谢家有百年底蕴,但到底是书香门第,世代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