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自然也是划分为了种种主义。
如果从宏观的历史角度来说,正如“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这些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一般,文学家们也要在一面旗帜下汇聚,凝聚成力量去推动思想的进步。
但其实,本质上说白了,就在抢夺话语权。
文学圈就这么大块儿地,你的话语权多了,我的话语权不就少了?
不干掉上面的大佬,哪来的地方给你出头?
所以新人报团取暖是很有必要的......而这时候,“主义”
正如米歇尔所意料的那样,除了《伦敦快讯》这种米歇尔的铁杆,伦敦的舆论界对米歇尔的新理论的态度反响相当一般。
反而把报道的重点放在了米歇尔戏剧性的演讲过程中..
这文学圈的天是真他喵的黑啊......什么时候才能亮起来啊..
看来自己还得继续沉淀沉淀....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好几天。
转眼间,新一期的《本特利杂记》就要发售了。
这天清晨,天还未亮透,伦敦的街头就上演了难得一见的奇景。
以往只有在“王室庆典”或是“面包骚乱”时才会出现的长队,此刻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各大报摊前。
队伍里的人来自伦敦的每一个角落,彼此的身份差距悬殊。
然而此时,他们却出现在了同一个队伍中。
这里面,有穿着还算讲究,哈着白气,替主人排队的马车夫。
也有裹紧了单薄外衣,冻得瑟瑟发抖,靠一身正气取暖的码头工人。
甚至还有几个明显是工厂学徒的半大孩子,攥着好不容易一起凑齐的硬币,踮着脚焦急地向前张望。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焦灼的等待与期盼。
大半个月了!
该死的米歇尔,你知道,这些日子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整整大半个月,整个伦敦都在为了那个该死的“RACHE”而疯狂!
上半部《血字的研究》连载留下了一个太过刁钻的钩子,把所有读者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这简直就象蚂蚁在身上爬一般难受.....
凶手到底是谁?
那个叫福尔摩斯的奇怪侦探,究竟要如何解开这个谜题?
这些都牵动着全伦敦读者的心。
来了!
当第一辆运送杂志的马车出现在街角时,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骚动。
报童们甚至来不及叫卖,就被汹涌的人潮团团围住。
硬币叮叮当当地砸在木板上,一叠叠崭新的杂志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整个伦敦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拿到杂志的人,没有一个发出胜利的欢呼。
他们的第一反应,出奇地一致。
无论是坐在马车里,立刻点亮了煤油灯的绅士,还是随便找了个台阶蹲下的苦力。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翻开了杂志,找到了那一页。
然后,世界安静了。
整座城市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马车夫忘记了催促马匹,任由车辆停在路中央。
吃着早餐的绅士忘记了咀嚼,任由嘴里的熏肉变得冰冷。
办公室的书记员们,完全无视了上司愤怒的咆哮。
伦敦只剩下了一种声音,那就是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读者们带着自己这大半个月来五花八门的猜测,一头扎进了故事的下半部分。
他们跟着福尔摩斯的脚步,重新审视着那些他们早已烂熟于心的线索。
墙上的血字....
...现场的烟灰.......出租马车的车辙印记...
当看到福尔摩斯用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演绎法”,将所有看似无关的细节串联起来。
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揭开真相时,无数读者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一股恍然大悟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原来是这样!”
一个年轻的银行职员在办公室里失声惊呼,立刻引来了同事们诧异的注视。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用一种近乎颤斗的声音喃喃自语:“天啊.......所有的线索........原来都藏在上半部里!”
是的!
这才是最让人震撼的地方!
作者米歇尔根本没有在下半部凭空捏造任何新的线索!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