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晦没有等到林叶的反应,反而等到杜月姿的汇报。
颜晦下意识就觉得是林叶出手了,因为林叶非常讨厌赵执事,对于这种觊觎母亲的人,他不止一次表达过他的恼怒,这也是颜晦觉得林叶会来找自己理论的依据。
“不是,叶儿和我都有不在场证明,我还以为是你呢?”
杜月姿看颜晦的反应,松了一口气,颜晦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颜晦,没有因为她的告白而性情大变。
“赵执事舔狗是舔狗了一些,又没有对我呲牙,我杀他是不是太过了。”
这种逆天的舔狗颜晦只想笑,还没有心思杀人灭口,甚至偶尔遇到对方,对方的态度还是劝诫颜晦好好修炼,多陪杜月姿。
“那会是谁呢?”
杜月姿皱起眉头,一双寒潭秋水眸思虑深沉,如果不是颜晦的手笔的话。
“会不会是娘子,她觉得赵执事碍眼?”
颜晦筛一筛认识的人选,苏烟薇要是看不惯,早就说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况且苏烟薇也不知道颜晦和杜月姿的关系踏进了一步,会对杜月姿如此保护。
“应该不是苏夫人,苏夫人一看就是那种干净利落的人,不会留下尸体!”
杜月姿对苏烟薇存在某种滤镜,大概是弱小的时候深受震撼。
“管他谁杀的,死不死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难道你和他还有联系?”
颜晦无所谓道,杜月姿也太过关注了。
“怎么可能,夫君可不要污蔑我,我现在只忠诚于夫君你一人,是怕他影响到夫君你,毕竟夫君你当时没有在场证明。”
杜月姿带着担忧,已经从颜晦的角度开始思考问题了,害怕颜晦受到影响。
“所以现场是有什么东西指向我吗?”
一个执事得罪的仇家那么多,哪可能死死的揪着颜晦不放。
“恩,凶手用赵执事的血写了一段话:觊觎他人娇妻者死!”
杜月姿再看看颜晦,颜晦的实力和动机都有,如果颜晦动手她杜月姿也不觉得有这么不好。
“这赵执事是不是有魏武遗风,然后被人家的丈夫找上门来了吧!”
颜晦也觉得蹊跷,不仅杀了人,还留下那么一个极为明显的话,象是在警告什么。
“那就不清楚了,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我就来找夫君你了,如果是夫君你做的,那我们也好遮掩!”
杜月姿语气轻松,虽然不明白颜晦话中的某些意思,但也能够联想,真的确定颜晦不是凶手,她担忧的神情也变得和缓。
“遮掩倒是不必,我真没做,但是要警剔别人给我泼脏水,看起来我最有动机!”
不管是实际上还是对外的称呼,杜月姿都是他的女人,赵执事不识好歹和他闹翻,合情合理。
“说不定就是有人陷害,要是当时夫君你有不在场的证明就好!”
杜月姿警剔道,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感觉象是有人在给她们设计圈套。
“没事,峰主会保住我的。”
死一个执事又不是死了长老,真是他做的都能让杨瑶瑛压下去,更何况还不是他做的。
“是我太过担忧了,不过金剑峰的归元真人不会借题发挥吗?”
她以为归元真人已经知道了颜晦和杨瑶瑛的关系。
要是仅仅只是死了赵执事她都不会给颜晦说,是担心引发连锁反应,波及到颜晦身上。
“他有什么可发挥的,我是清白的,如果一定要诬陷我,峰主不得恨死他,等一会儿峰主回来我给她汇报!”
颜晦也不盲目自信,听到提醒还是决定找杨瑶瑛聊聊,确保这件事不和自己联系上。
“有师尊斡旋那应该好很多了,夫君也不要一天尽是修炼,也关注一些外在的信息。”
杜月姿听到颜晦打算请杨瑶瑛出面,心下安定,主动对他道,这也是为了颜晦好。
她拿出一块湿抹布,擦擦颜晦额头的汗水,温声叮咛不引起颜晦的反感。
“恩嗯——
颜晦自己的情况没有坦诚告诉杜月姿,所以随意的应了一声。
“不过比起外面的信息,我更想知道你们家,上次分开的太匆忙。”
颜晦也不是一无所知,虽然他不常出门,但和铸剑峰的师兄师弟们交流挺多的,只是他已经见过了赵执事的终极舔狗形态了,相比之下不以为意。
“恩,上次也没有和夫君好好道别。”
杜月姿的脸羞红起来,想到了最后和颜晦接吻被撞破的场景,臊得慌,颜晦那句你们家没有明说她也知道意指什么。
“叶儿他没什么意见,就是不能叫你爹,我不要面皮了,他或许还要一些!
,杜月姿羞赦的望着颜晦,把和儿子的商量结果告诉颜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