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晦伸手摩挲杜月姿的鬓角,发丝柔滑的擦过手指,”不辛苦,挺顺利的,他一直很敬重你,又是我主动亲近你。”
杜月姿面对颜晦怜爱疼惜的自光无功不受禄,林叶挺支持她的,颜晦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懂,我懂————”
林叶那种倔强的性格哪里能这么轻松被说服,颜晦都不信,杜月姿一定废了很大的力气。
“夫君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本来想着今日我做厨,我们一家人聚一聚,出了这种晦气事,可能会有所调查,另选他日吧。”
本来想着重新让颜晦和林叶认识,熟悉彼此的新身份,被赵执事的死打乱了。
“行吧,等他适应一段时间吧!”
颜晦则是误会了,觉得林叶到现在都还有些难以接受,不过能默认颜晦已经觉得是重大的进步了,耍一下别扭再正常不过。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眼看颜晦误会了,杜月姿正想要澄清,门外敲门声传来。
“峰主吗?你帮我挡一挡,象是往常一样,不要让她太放肆!”
颜晦前去开门,一边用刚擦干净的手去牵杜月姿,并且向她叮嘱道,有杜月姿在他底气足一点。
“公子————”
颜晦打开铸造室的大门,一个拘谨的青年看着他,神情略微复杂。
“林叶,你来了?快进来————”
颜晦有些意外的看着他,邀请林叶进来。
“刚刚去看赵执事的情况了,没来得及找公子,也不知道是谁竟然陷害公子。”
林叶短暂的尴尬后义愤填膺道,一下子就消解了双方产生的隔阂。
“你不觉得凶手是我吗?”
颜晦看看杜月姿,再看看林叶,林叶竟然比杜月姿更相信他。
“公子品性高洁,怎么做如此仇杀警告之事,要是厌恶赵执事,请瑶瑛真人出手即可,不必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呢!”
林叶看得很清楚,也很清醒。
“说得对,所以宗门发现凶手了吗?”
颜晦点点头,这话就合理,全宗门都知道赵执事是舔狗,也只狗。
“很奇怪,赵执事象是一点反抗没有就被杀了,对方是正面捅刀,不是偷袭,也没有附着什么多馀的灵力,但是竟然就捅死了他!”
林叶说着人们检查得到的疑点,也代表真凶没有找到,否则直接说凶手了。
“没有灵力捅死了一个定海境的修士,这恐怕有些困难吧,对方就对他这么信任?”
颜晦也感到迷惑,一个赵执事死越扯越乱,越扯越迷糊。
“没错,我都怀疑是不是母亲动了手,对方才猝不及防!但是母亲又在庆功宴上,没有离开!”
林叶带着疑惑,看向半是倚靠在颜晦身上的母亲,似乎想要从母亲的身上找到答案。
“胡说八道,不要想这么多,这和我们无关!”
杜月姿从颜晦这里拿到了答案,不想参与进这件事,确实和林叶无关。
“怎么会没关系,那行警告的血字,明显就是指娘亲你,所以我说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公子。”
林叶急了,这种阴谋不揪出幕后主使吗?那以后对方不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吗?
“且不说是不是冲着公子来的,先沉淀沉淀,看看是哪些人跳出来,我们才好找敌人,我们都知道公子是被冤枉的,如果真有敌人,对方可能就等着我们犯错。”
杜月姿沉得住气,有颜晦请求杨瑶瑛作为后盾,底气也比较足,不管有没有敌人,现在先要稳住己方的阵脚,不要落入敌人的陷阱。
“是这样吗?”
林叶直觉地还想深入其中,但他也断了线索,痕迹很干净,看不清对方的实力,也摸不清对方的退路。
“只能这样了,那么多大修士检查都没出什么问题,你又能发现什么,你能查出一个所以然自然好,查不出来也没什么,注意安全第一,对方绝对不只是这一次,这次我们解释一下就好。”
颜晦哈哈笑道,他算了算自己得罪的敌人,发现自己没有得罪的人,他都不装逼打脸,哪来的仇敌?
他也找不出认识的人中有这个实力和动机的人,特别归元真人这些修士都看不出什么,颜晦只能继续等对方露出破绽了。
“公子说得没错,你的安全第一,有阴谋也不是你能揭穿的,你老实本分一点!”
母亲担心儿子,她已经意识到如果其中有一个大坑,那么儿子掉下去绝对起不来。
她的思维可比几子长远多了,天掉下来有真人们顶着,不需要他们强上,这种事已经超过他们的能力范围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