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思从看到路明非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同类——必要时刻强撑著混跡在社交场里也就算了,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同样恨不得瘫在沙发上扮演树木的傢伙,装模做样给谁看啊?
被戳穿的路明非终於放鬆下来,背部从进门以来第一次触碰到沙发靠垫,获得支撑的腰部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舒適的姿势,整个人都散发出不逊於佛尔思的咸鱼味
“把扣子解开。”佛尔思皱著眉提醒。
但路明非却打了个寒颤,考虑到对方不仅没追究昨晚的事,甚至还伙同朋友调戏自己的场景,他刚放鬆下去的身体又紧绷起来,抱著自己的胸口惊悚道:“佛尔思小姐你冷静啊!”
“麻烦你的脑子里除了色情內容之外也装点別的吧!”佛尔思的思想显然也不怎么干净,涨红了脸大声解释:
“绅士入座前解开正装纽扣可是常识啊!我可不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知名作家与人私会,年轻绅士衣衫不整』的新闻,麻烦你体谅一下適龄又未婚的漂亮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