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架佩刀散开，间距拉大，准备进入投弹航线。
地面上。
鹰军前沿阵地的士兵们抬头看见己方战机编队掠过，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
好几个人站起身，朝着龙军阵地方向竖起中指，用最难听的脏话破口大骂。
“龙国杂碎！看见没有！老子们的飞机又来了！”
“等着吧！马上把你们烧成灰！”
骂声传过无人区，飘向对面的龙军阵地。
可对面——出奇地安静。
阵地上的龙军战士们趴在战壕里，谁都没进防空洞。
这跟以往完全不同。
以这些战士们一个个靠在战壕壁上，仰着头看天。
表情谈不上紧张。
甚至有人在笑。
前沿连的指挥官站在观察哨里，望远镜对着天上那七架佩刀。
他放下望远镜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笑吧。”
“看你们待会儿还笑不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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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架佩刀开始压低机头，进入俯冲前的最后准备阶段。
格兰特左手推油门，右手握着投弹按钮，视线通过瞄准具锁定地面目标。
就在这个瞬间——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从头顶传来的。
从云层上方传来的。
那种声音跟佩刀的发动机噪音完全不一样。
更尖锐。更凌厉。
象有什么东西在高速撕裂大气层。
嘭——！！
音爆。
格兰特猛地抬头。
云层被撕开了三道口子。
三道修长的、银白色的影子从云层顶部直直刺穿下来，速度快得离谱，带出的气流把周围的云团搅成了旋涡。
流线型的机身。
后掠翼。
尾部喷出湛蓝色的火焰。
驭龙。
三架驭龙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破云俯冲，在不到两秒内完成姿态调整，切入了一个极其暴烈的三角攻击阵型。
领航机的座舱里。
王红海的眼睛通过瞄准具，目光落在最近的一架佩刀上。
雷达锁定提示音在耳机里尖叫。
“嘀嘀嘀嘀——”
绿灯亮了。
王红海的右手拇指按在发射钮上。
“兄弟们。”
他的声音从通信频道里传出来。
“帮你们报仇了！”
咻——！
一枚空空导弹从领航机腹部的挂架上脱离，拖着一道白色烟迹，以三倍音速直扑而去。
格兰特编队侧翼的二号机——布朗的座机直接被命中。
导弹扎进佩刀机身的一刻，橘红色的火球从侧翼处炸开。
整架飞机像被人捏碎的易拉罐，机翼折断、机身撕裂，碎片翻滚着朝地面砸下去，拖出一条浓黑的烟柱。
通信频道里一片死寂。
所有鹰军飞行员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团还在空中翻滚的火球。
刚才还活蹦乱跳在频道里吹牛的布朗——没了。
连一个规避动作的时间都不够。
“幽灵……队长……是那个……”
汤米的手在操纵杆上抖得厉害，他张着嘴想喊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他认出来了。
那个机型。
那个速度。
那种从云层里直插下来、像猛禽扑食一样的攻击方式。
幽灵战机。
真的来了。
”我看见了！闭嘴！”格兰特吼回去。
他脑子高速运转——三架幽灵。
情报说龙国总共就造出来那么几架。
今天一次出动三架？这他妈什么情况？
但格兰特毕竟是太平洋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求生本能压住了慌乱。
“全体听令！别慌！”他迅速布置，
“他们只有三架！我们还有六架！六打三，优势在我们！左右分组，包抄过去！”
六架佩刀开始急转弯，试图拉开距离重新编组。
他们的计划是经典的咬尾战术——利用数量优势从多个方向同时逼近，迫使对手顾此失彼。
这套打法在太平洋战场上屡试不爽。
可惜他们的对手不是零式。
格兰特猛拉操纵杆，佩刀翻了个滚后切入转弯。
他从座舱左侧往后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