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律风血色褪尽的脸,忘言的心更痛,他心疼律风,心疼律风的遭遇!
手指着胸牌,担心地问:“要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吗?”
律风手揉着太阳穴,摇了摇头。
忘言再次轻点胸牌:“那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律风胸腔下的心脏猛烈撞击着肋骨,他的指尖都在发抖,灵魂像被掏空了一样,他感觉自己好累!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力,空洞眸子缓缓抬起看向忘言的脸,他很庆幸,老天从他身边夺走了一切,留下了忘言。
他迟缓地点了下头。
忘言眼眶都红了,律风当下的状态太脆弱了,像要碎掉一样,手托着脸,但他的指梢明显在发抖。
这群畜生毁了律风的一生,他明明是那么好、那么优秀的人,却被这群畜生活生生拖进地狱!
忘言愤然抄起一旁的钢管,朝这群畜生走去。
铁器刮过青石板地,发出刺耳的、让人牙根发酸的锐响。
“他要杀了我们!”杜刚率先喊出声,举着拳头冲上去。
忘言一钢管抡过去,拳头散了,人也跟着跪下。
这些人似乎意识到了不能坐以待毙,纷纷冲上去。
杜彭从侧面扑来。
忘言手中钢管横过去,砸向杜彭肩膀,骨头闷响一声,惨嚎声四起。
忘言将钢管又握紧了一些,不由分说朝这些畜生身上泄愤般地招呼。
大老黑本想开枪,但他觉得开枪弄死这些畜生太便宜他们,便任由这群畜生挑战忘言,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忘言脚下。
肥胖的许林剀吓得在斗兽场里奔逃。
忘言钢管甩出去,砸在他背上,让那具肥硕的身子扑倒在地。
接下来,整个斗兽场都是铁棍锤肉的闷响和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嚎。
各种声音碰撞、交织,生成一曲让人心脏沸腾的交响乐。
忘言虽然卯足了全力往这群畜生身上招呼,却没有下死手,下死手太便宜这些杂种,他不往死里弄,是要看清这群杂种的下限。
律风之前说自己没想好该怎么惩罚这些畜生,才能将心头的恨给宣泄掉!
直到今早,律风依旧没想好折磨策略!
忘言知道律风并不是没想明白,是没有狠下心,在律风的内心深处,依旧对这群杂种抱着一星半点的期待。
毕竟,律风没忍心对许林剀的孩子下手,这也就意味着,律风在替那些无辜的孩子着想,当然也就考虑到了一个孩子失去父亲,余生会过得有多艰难。
律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这些行为,可忘言都看得一清二楚,忘言想彻底摧毁律风心底的幻想,只有恨得彻底,才能有脱胎换骨的决心!
钢管一次次举起又挥下。
直到打累了,忘言才停手。
拖着钢管从几人面前走过。
钢管所过之处,地面被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线,他劲瘦挺拔的身姿站在中心位,看着一个个像死狗一样倒地呻吟的杂种们,眼里火气半点没消。
先从兜里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手上的血和脸上的汗,指尖按向胸牌上的按钮,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斗兽场。
“打起精神来杂种们,接下来的游戏才是重头戏!”
话音落下,恐惧如同瘟疫在每一个人眼底游走。
刚刚一顿钢管,已经将这些人暗含硬气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全部敲弯。
苟延残喘的方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体内的肾上腺素已经慢慢失去作用,加上背上又挨了几棍,这会曈昽涣散,已经半死不拉活了。
该送他上路了!
忘言给大黑脸使了个眼神。
大黑脸将冲锋枪背在身上,走上前,揪着方正的后脖领提起,往那些放着强腐蚀性溶液的柱体旁拖。
“不……不……”
方正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临到尽头,他体内忽然腾起短暂的生机,扯着嗓子一声接一声嚎叫,但还是被大黑脸扒了衣服,扔了进去。
那些人被吓破了胆,一个个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地上,要么避开视线,没一个人敢看方正的处境。
忘言招呼道:“还有七个容器是空的,这场游戏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我希望你们能竖起耳朵听清楚规则!”
威严的机械音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同时,他们眼里又有了一丝期待。
毕竟,有一个能活下来的名额。
他们全部竖起耳朵,集中注意力去听。
“游戏是连环守擂赛的性质,你们八个人抽签排序,一对一博弈。
赢的人成为守擂者,可以掌握生杀大权,决定对手该怎么死,同时,继续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