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空,她双腿下意识勾缠住他劲腰,胳膊牢牢缠在他脖颈上。
抬眸,就见来来往往的人捂着眼睛避开。
她脸颊顿时烧得通红,连忙埋到迟腰洲的肩膀上。
车门弹开。
迟曜洲一手护着她头顶,一手抱着她弯腰坐进去。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阮知夏缓缓抬起脑袋,手指按在迟曜洲肩膀上,借力准备下去,却又被握住腰按下去,屁股再次结结实实坐到他大腿上。
“跑什么,我还没有检查完。”
阮知夏怔了怔,“检查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眼看迟曜洲要继续吻下来,她连忙捧住他脸颊,软声细语。
“阿曜,你冷静一点,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今天有事找我朋友,下暴雨我淋湿了,在他家洗了个澡,然后忽然停电了,家里跑进来一只金丝熊,咬到了我朋友的手指,然后就被你误会了。”
“天地良心,我真什么都没做啊。”
本就被吻得喘不上气,她一口气说完,更加难以呼吸了。
她大口大口摄取氧气,“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听起来确实挺离谱的,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迟曜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线开口,“很匪夷所思。”
“是啊是啊,我还有视频为证,我拍了那只可恶的小金丝熊。”
阮知夏稍微坐起来一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放到迟曜洲面前,又挠挠脸颊。
“啊,我又忘记你看不太清了,要不让你助理过来看看吧。”
话音刚落,视频里传来谢斯南清润的声音。
“我在家里等姐姐回来。”
应该是拍视频时不小心录到的。
她连忙按掉手机,生怕又录到容易被误会的句子。
迟曜洲眉心狠狠蹙起,“知知,你和死狐狸精还有个家?”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他视线扫向居民区,楼层外围的墙壁老得掉渣,已经看不清原本的白色,里面的水泥裸露。
小区大门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铁大门,门上锈迹斑斑。
也就地理位置凑活,除此之外,烂到爆炸。
“他就给你买这种房子?”
“你跟着他能住的习惯吗?”
“这么穷的家伙,你跟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阮知夏差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好像误会的很深。
“阿曜,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爱情使人盲目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
阮知夏轻笑,“反正我跟谢斯南没什么关系,你别再吃醋和误会啦。”
他眉头蹙了蹙,“原来死狐狸精叫谢斯南。”
眼看他要继续发作,阮知夏急中生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阿曜,你脸怎么回事?”
“还有眼睛,纱布上都有,你的眼睛不会又复发了吧?”
迟曜洲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手背上的伤口正好显露在她眼前。
指骨有几道锋利的划痕,血肉外翻,伤口周圈糊满血迹,已经干涸。
阮知夏惊呼一声,“你的手又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没什么,给你打电话时不小心划到的。”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阮知夏心底莫名生出点愧疚感,她主动握住他手腕,仔细看着上面的痕迹。
“还痛吗?”
清浅的呼吸扑洒在他手背上,迟曜洲指尖忍不住缩了几下,脱口而出。
“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痛……”
又想到电话里那个死狐狸精的语气,硬生生将嘴里的话拐了个弯儿,耷拉下脑袋。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但是知知帮我吹几下可能就不会痛了。”
沉哑中又透着清润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十分怪异。
阮知夏瞳眸睁圆,这是迟曜洲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怎么了?!
而且在伤口上呼呼,根本就减轻不了痛感,是小时候妈妈哄孩子的惯用手段了。
虽然很幼稚又奇怪,但念着他受伤也是因为自己,阮知夏鼓起脸颊,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几下。
很明显的,他手背紧绷了瞬,指尖也在轻颤。
“眼睛也不舒服,知知,想让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迟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