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洲没吭声,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一把掀开她口罩,随手丢在地面。
她下意识捂脸,可手又被他一点点挪开。
指腹在她唇瓣上磨蹭,动作鲁莽,却收着劲。
“嘴巴,有没有被那个死狐狸精亲过?”
阮知夏连连摇头,伸手握住他的胳膊,轻声细语。
“阿曜,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并没有做出你想象的那种事。”
“我想象的什么事儿?”
“你们一起洗澡一起换床单,是不是接下来就要一起做那种亲密的事了?”
“床铺乱糟糟的,你们还穿着睡衣,他还贴着你的身躯叫姐姐。”
“他还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按在车窗上的手滑落,不知何时牢牢圈到她腰腹上。
每多说一句,圈着她的双臂,就缠得更紧一分。
按在唇瓣上的指腹也是,缓缓摩挲,按压。
此刻纱布上的血迹,更像是某种失控凶兽猩红的眼眶。
“知知,怎么不回答,还是我们知知被亲累了,不想开口,嗯?”
她第一次知道迟曜洲生气这么恐怖,一句接着一句,她甚至没有开口的机会。
“阿曜……唔……”
这下好了,更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唇瓣被不由分说衔住,灼热的气息扑洒在鼻尖。
不过瞬息之间,唇齿间的呼吸就被统统掠夺。
攻势猛烈,不断厮磨着她嘴唇,犬齿时不时划过她唇瓣嫩肉,带起一阵战栗。
不疼,可有些吓人。
她仰着脑袋不断往后躲,他便追着不断贴近。
后背,撞在冰凉的车身上,前胸,是他滚烫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连他的肌肉走势都能感受到清清楚楚。
阮知夏无力的推抵着他的胸膛,在唇瓣分开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哼咛。
“迟曜洲,有人,去…去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