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浑身一激灵,她伸手去推男人脑袋。
但他身体俯得更低,唇瓣顺着奶油的痕迹向上迁徙,温柔舔舐。
舌尖滑动,缓慢替她清理痕迹。
湿热的呼吸和触感扑洒在腿上,引得她浑身战栗。
她不自觉抓住江敛的头发,很硬,有些扎人。
“你快点起来,这有点太奇怪了。”
江敛不紧不慢抬头,身上的衬衫蹭过大腿那片发烫的肌肤,阮知夏呼吸微滞。
太要命了。
她不安地合拢双腿,将凌乱的裙摆整理好,双手死死压在大腿上。
今天一个二个都不知道怎么了。
都很奇怪。
“帮夏夏清理蛋糕,怎么能算奇怪呢?”江敛声音又闷又磁。
阮知夏脸颊羞红,“可这是腿,又不是指尖……”
“所以夏夏的意思是指尖就可以了吗?”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江敛步步紧逼,原本就贴得密的身躯,再度靠近。
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他身上强大的气场和滚烫的温度,让阮知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嗫嚅着。
“反正哪里都不可以,奶油用纸巾擦就好了,为什么非得用嘴……”
迟曜洲也就算了。
怎么江敛也跟着魔怔了。
而且江敛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落入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任由对方宰割。
让人后背发凉。
空气一时陷入沉默,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江敛呼吸有些不规律,在一片昏暗中,他只能隐隐看清少女的轮廓。
有些不安地攥紧裙摆,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怎么跟迟曜洲就乐意,甚至做那种事儿。
唯独到他这里,就本能地抗拒。
她不喜欢他。
这个答案比得知她和迟曜洲在休憩室暧昧,还要来得让人烦闷。
心脏越来越沉,像被人攥了一把又捆上石头。
她嗓音含着水汽,“能帮我送套衣服来吗,裙摆和衬衫都脏了。”
江敛回过神,沉滞了许久才开口。
“嗯,我让助理送来。”
“嗡嗡——”
桌上手机突地震动。
少女立刻熄灭屏幕,但江敛依旧瞥到了上面的内容。
信息暧昧至极。
她跟迟曜洲平时都这么腻歪吗?
他眸光愈发黯淡,“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处理点事情。”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失控。
不仅会将她吻到泪眼朦胧,甚至会再做出跟迟曜洲一样禽兽的事情。
一天经历两次,她那么柔弱,会受不了的。
阮知夏心虚,“快去快去,不过我只能在这里再待十分钟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先走了。”
已经走向门边的男人身形微顿,“嗯”了一声后离开。
房门关上。
阮知夏悄悄松了口气,她起身打开屋内灯光。
手机又嗡动了几声,她点开语音消息。
听筒里一片嘈杂的声音里,传来迟曜洲略有些黯哑的嗓音。
“知知,篮球队这边的事情比较难缠,还得半个多小时我才能回去。”
阮知夏靠到木桌上,“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A大的队员对裁判的判决不服气,两队起了点冲突。”
阮知夏难以理解。
埃尔维亚学院能和A大比赛,已经算是A大的荣幸了。
他们是怎么敢跟贵族学院的篮球队起冲突,要知道篮球队里的基本上都非富即贵。
即便身份上不如F4他们显赫,但也足够这个学校的普通球员吃一壶的了。
“那你没事吧,你眼睛还没恢复好呢。”
迟曜洲懒懒的声音传来,“知知这是在关心我?”
“当然。”阮知夏重重点头。
他要是真的受伤了,指不定还会要求自己去医院看望。
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
不如现在就提醒好。
“反正你得注意好身体,要是再受伤我可不会去医院看你。”
手机对面传来一声轻笑,“当然,我肯定得听知知的话。”
“要是受伤了,知知肯定会伤心的对不对?”
阮知夏哄着他,“是是是,你受伤我伤心死了呢。”
迟曜洲嗓音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