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吻如雨点般砸下,没有丝毫的试探,撬开舌关便长驱直入。
唇舌被他的绞缠,而后又用牙齿厮磨。
他是厌恶被眼前的人欺骗,也想过以牙还牙。
但真看到她被人抱在休憩室里亲吻、甚至做更过分的事情。
胸腔就涌起股浓烈的郁气,几乎将他所有理智都啃噬殆尽。
小骗子太不乖了。
阮知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砸懵了,大脑无法思考。
好几次想呜咽出声,又被毫不留情的堵回去。
任凭她如何反抗,都被牢牢堵在门边。
大掌撑在门板上,鼓起的肌肉就蹭在她脸颊,另一只手捏在她的腰间,惩罚似的摩挲她的软肉。
他宽大的身躯像堵温热的墙,将她扣在门板和怀里。
严严实实,密不可逃。
唇齿间的呼吸越来越稀薄,阮知夏脸颊憋得通红。
“唔……”
察觉到她的不适,男人唇瓣稍稍退开些许。
她抓准时机深呼吸了几口,“江敛……”
剩下的话又被毫不留情堵住。
交融的唇瓣不断挤出暧昧的涎水声,炙热的呼吸不断扑洒在她脸颊。
这次江敛仁慈了些,每每在她呼吸不上来时,松开,让她得以有时间喘息。
但刚刚缓过来一会儿,又被他吻住。
如此循环往复。
直到她再也受不了,江敛才施舍似的缓缓停下。
阮知夏背靠木板,冰凉的触感让她混聩的情绪缓缓清明,小口喘气。
“江敛,你怎么了?”
灯线黯淡。
江敛看不清她的情绪,但听着她软塌成泥的嗓音,心里那股郁气莫名缓和了些。
“没怎么,就是有些想你了。”
“可是我们昨晚才见过。”阮知夏脸颊烫到快要融化。
“昨晚才见过又怎样,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
江敛眸光黯下来,伸手将她脸颊湿乱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
“宝宝,告诉我你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明明异常温柔的声线,但阮知夏硬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丝危险。
直觉告诉她,如果回答错了,今天肯定得完蛋。
她软弱无力地靠在江敛身上,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声音含含糊糊。
“也没做什么,就在宿舍边运动边吃蛋糕。”
“我也不是故意不接听你的消息,是手上沾了奶油误触的。”
“连续三次误触?这种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你都能遇到?”江敛声音很淡。
阮知夏心虚,“拼夕夕都说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这种小概率事件我自然能遇到。”
江敛真想再次吻下去,将这张谎话无数的唇瓣狠狠堵住。
最好欺负到她说不出话来。
但他克制住了,不乖的小骗子要慢慢教训。
他缓缓俯身,手指蹭到她唇瓣上。
“蛋糕好吃吗?”
“怎么吃的?”
“怎么运动的?”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一连三个问题砸下来。
阮知夏有些懵,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只好老实回答。
“有浓浓的芒果和椰奶的味道,很好吃。”
“至于怎么吃的,当然是边运动边吃了……”
“运动就是正常运动呀,臀桥、压腿之类的……”
她每说一句,周围的温度就凉几分。
这怎么回事?
不等她反应过来,缠在腰间的手,忽然将她抱起。
身体悬空,阮知夏下意识双腿缠到他腰间,像某种大型挂件。
江敛越过茶几,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双臂依旧禁锢在她腰间,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以致于她现在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距离极近。
只要微微俯身,就能贴到他的脸颊。
她本能伸手扯口罩,脸颊上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太危险了。
万一开灯,就直接暴露了。
正在神游,江敛伸长手臂拿起桌上的蛋糕,递到她面前。
“给我演示一下。”
阮知夏迷茫,“这怎么演示?”
“刚刚还能边运动边吃蛋糕,现在就不能了?”
江敛脑海里无法控制的浮现出,在迟曜洲房间看到的那凌乱的一幕。
蛋糕在桌面上糊得到处都是,垃圾桶里的纸巾都快溢出来。
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