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清完全处于状况外,疑惑地偏过头问。
落铃一边紧紧皱着眉往前走,一边小声解释:
“前面好像有变态,我们悄悄跟上去看看。事情不对就冲过去帮忙。”
下一秒,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前面那个人的手缓缓放进旁边人的口袋,轻手轻脚地拿出一个手机后,脚下的步伐骤然加快!
与此同时,落铃唰地放开苏清的手和手里的东西,“咚”的重物落地声中,脚尖一蹬,箭步冲过去追,嘴里大喊:
“有小偷——!”
她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不远处有人站出来挡住小偷的去路。
落铃紧赶两步追上那人,一只手大力扣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在地上,膝盖抵住他的腿,另一只手摸索着翻出手机,举到空中递还给丢东西的人。
“啊啊啊,谢谢你呀小姐姐!”
当事人才发现自己丢了东西,慢半拍地一路小跑过来,眨巴着亮亮的眼睛拉住落铃的手道谢,
“我本来是周末放假出来玩的,要是手机被偷了回学校就麻烦了。你好厉害,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举手之劳。要我陪你去登记备案吗?”
说完,落铃觉得有隐隐约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回过头,看见了远方守着大包小包、目光幽怨的苏清。
“呃……抱歉,可能陪不了了。”
虽然不便陪同,但落铃还是尽职尽责地从围观群众里找了个热心女人陪女学生一起去,临走前还把小偷拎起来教育了半天。
回去的路上,落铃特地买了两杯奶茶,一杯给苏清赔罪,另一杯则自己高高兴兴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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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姐落姐,马上就要艺术节了,表演节目吗?”
课间休息时,埋头补觉的落铃被晃了晃胳膊,从杂乱的书堆里艰难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缺人?”
“嘿嘿……缺,准确地来说一个人都没有。”
宣传委员小关露出一点被戳破的窘迫,试图用自己瞪大的双眼激起她的同情心,
“落姐,你人这么好,肯定舍不得见死不救吧……哪怕表演站桩都行!”
落铃困得眼皮打架,仿佛下一秒就要再度睡着,一时间没有应答。
后座的苏清冷不丁插嘴:“拉人就拉人,别扣帽子。”
小关的气势立刻矮了一截,舔了舔嘴唇,顺势问道:
“那……落姐你随意。哥,你要参加吗?”
“不参加。”苏清拒绝得十分冷酷无情。
“……”
小关磨了磨后槽牙,满脸都写着说不出口的脏话。
“那我唱首歌吧。”最后还是落铃打破沉默,“先说好,不管唱的好不好,都只许夸不许笑。”
目的达成,小关美滋滋地转头吹了声口哨,喊话全班:“那必须的,同学们听到没有?落姐仗义!”
随后,他转头跟落铃信誓旦旦地补充:
“姐你放心,到时候我买个喇叭给你呐喊助威。谁敢说一句不好听,我立刻用喇叭敲他!”
“落铃又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大门推开,暖融融的光打进来,浮尘飞舞,马松抱着教案笑眯眯地走进教室,搁下茶杯望了眼小关。
宣传委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往座位走:“刚刚落姐自告奋勇要加盟艺术节。”
“自告奋勇?”
马松啧啧两声,明显不信,
“班里的事都叫人家女生撑着,怎么好意思的?拉不到人就自己上呗。”
宣传委员即答:“老师,你不能搞歧视,我们落姐是全能的。”
马松慢悠悠地拧开茶杯喝了一口,原本还想替落铃打抱不平一下,想到某人理论小测的成绩,抖了抖教案里夹着的试卷,话锋一转:
“是,我们全能落姐的理论课小测……每次也都发挥得挺稳定。”
顶着周围人若有若无的目光,落铃嘴里塞了块面包还没来得及嚼,就鼓了鼓腮帮子露出一个笑容:
“因为我这人心态好……下次我肯定会进步的!”
马松凉飕飕地看了眼她,语气不太信任:“你跟人家年级第一前后桌,有不会的多多请教。”
“好的老师!”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日头西沉,皎玉似的月亮慢慢爬上夜空,荡开片片柔软的绸缎霜华。
卧室里,苏清拎着自己刚刚改完的模拟卷,似笑非笑地转头:
“这就是你说的进步?”
落铃慢吞吞地看了眼卷子上满眼的叉,一脸无辜地偏头,假装在看小鸟:
“因为、因为……我原本是来照顾小鸟的!是不是要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