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屏幕里唰唰举起两双手。
苏清就这么目睹了自己被架空的全过程,无奈地点了下头:
“……好吧,注意安全。”
-
终于了却一桩心事,还收获了两个陪练,落铃便开始更加认真地学习,专心提高战力。
中午,依旧担任理论课老师的马松带了成叠的试卷过来,奴役提前回班的人分发。
落铃刚刚踏入教室,就看见座位上成堆的试卷,表情震惊:“这是什么新型文字狱吗?”
“少废话,按照我黑板上写的顺序整理一下,装订好!”
午练时间还没到,班里闹嚷嚷的,马松闻言转身回她。
“知道啦,老师。”
落铃摆摆手回了座位,一边和旁边的人聊天,一边用订书机装订卷子,
“今天的午饭好难吃啊,那个土豆根本没炖熟——”
话语中断,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意,她冷不丁发出“嘶”的一声,低头看了眼。
原来是订书针不小心钉到了肉里,半边银白色的金属没入手指,从指尖直戳到指甲盖的位置。
细密痛感像浪花似的一阵一阵卷过来,她险些叫出声来。
落铃短暂地反应了一下,就迅速将订书针拔出来,用餐巾纸按住出血点。
鲜血冒出,染红了一大片餐巾纸都没止住。
“说好的毛细血管流血少呢……”落铃小声腹诽。
大约是她太久没出声,刚刚聊天的几人扭头问她怎么了。
“没事。”
落铃觉得这事说出去蠢得有点招笑,便绷紧嘴唇,把手往下藏了藏,低头在抽屉里找创可贴。
应该带了的啊……
手指疼得有点麻木,落铃咬了咬牙,准备问问别人,身侧忽然垂下一片阴影。
“手怎么了?”
苏清大步从门边走来,瞥见落铃手上红了一大片的纸巾,和因为找东西而松手裸露出来的伤口,拧着眉重新按住,
“你没按紧——在找创可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