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铃实话实说:
“你不是早就在窗口看见了吗?我在风里练的呀。回家也一直在努力。萧萧只帮忙检验了下我的练习成果。”
这次,苏清的脸色有点变了:“抱歉。”
“没事,公开场合,想看就看呗。”
落铃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忽然想到什么,转变了说辞,
“但如果你不让我加入,我就要举报你耍流氓半夜偷窥女生……呃,走夜路?”
这个诽谤,落铃没能说的下去。
她选在晚上练习,其实存了侥幸心理,觉得不会有人看见。加上她要专注控制魔力,很难分心使用别的术法。
然而某天有路人视若无睹地经过,把她吓了一跳。抬起头,忽然发现苏清家的窗帘没有拉,便猜测是他暗中设置了障眼法。
这个微不足道的兜底,代表的是一种默许和安全感。
苏清缓缓叹了口气:
“好。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加入我们,一起反抗修?这件事不是开玩笑,危险程度等同于战争。”
落铃郑重地点点头:
“世界上大多数事都需要动机和理由,唯独救国救世不需要。想破坏世界正常运转的人,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
“我在人间住了这么久,不可能看着我的第二故乡被毁灭。”
“既然这样,我只能同意了。”
苏清淡笑了声,
“否则你该天天堵在我家门口,不让我上学了。”
“我就知道你很明事理的!而且我也不会这么无礼啦。”落铃嘿嘿一笑。
很快,苏清紧急联系了另外两人,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
“晚上好,我来介绍一下新人。”
玄墨正端坐在椅子上,刚打开摄像头,就猝不及防和落铃来了个对视。他愣了两秒,接着“咚”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过了一会,通话那头传来哀怨的声音:
“真是见鬼了……苏清,你拒绝我的提议说要瞒着,现在又反水!”
苏清的表情有点无奈:“瞒不住。”
落铃笑嘻嘻地和苏清挤在同一个镜头前,问:“为什么没有萧萧?”
通话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孤烟淡淡开口:“他被追杀的事情不解决,不能加入。”
“哇,你就是孤烟嘛?大佬你好呀!你皮肤好白啊!”
“……嗯?”
猝不及防被cue,孤烟那张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僵硬了,看起来十分后悔自己的贸然接话,一动不动宛如掉线。
过了一会,他忽然啪地关掉了摄像头,一板一眼地开口,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听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落铃不明所以,不太确定地转头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苏清憋着笑解释:“不是。他只是有点社恐,熟悉之后就好了。”
打闹过后,他正式开始介绍目前的情报和初步的反抗策略。
在场的其他人,大多出于强者的责任和不愿受制于修的压迫,被动反抗。
而落铃是其中唯一一个真正的少年人,也只有她是在个人利益尚未被侵犯时,主动提出反抗的。
那是理想化的、纯粹的、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意气与孤勇。
“修的魔力深不可测,以我们目前的战力很难杀死,万全之策是封印。封印需要的灵珠,玄墨已经在炼制。
“想要彻底完成封印,必须有一颗珠子打入修的灵魂中。修行踪成谜,力量悬殊,难以近身。这颗关键灵珠目前没有头绪,只能一边提高战力,一边继续想办法。”
“此外,策反榜单人员的计划也进行的很困难。此举稍有不慎就会暴露,我们初步筛选出的成员拒绝和我们见面交涉,只能再找下一批。
“这也可以理解,少数不参与榜单纷争的人,大多选择明哲保身,不会主动反抗。加上我们的排名太过靠前,很难被信任。”
落铃乖巧地举起手:
“我可以试试交涉。我连榜单吊车尾都打不过,非常没有威胁。”
苏清又把她的手按回去:
“不行。我们不知道她的人品和底细,你无法自保,万一反过来威胁我们就完了。”
“试一下嘛,有没有联系方式,她叫什么?我先聊着,或者见面时你们派个人跟着我。”
“方凝羽。她不会同意有人跟着的。”孤烟平静开口,“但在不暴露个人信息的前提下,线上聊天没有问题。”
“我觉得还是……”苏清皱了皱眉。
落铃瞬间反应过来,啪地举起手,语速飞快地打断:
“好了我们团队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制,谁同意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