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刹那间回到了,往昔身为低阶修士之际。
内心深处的重压,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肢。
沉默的氛围终究是要被打破的。
故而,犹豫了须臾之后。
古云麓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询问道:
“前前辈,可否现身一见。”
“给晚辈一个拜见的契机”
他之所以率先开口,是想借此洗清,自己身上杀害女弟子的嫌疑。
他要赶在王老鬼回过神来之前,将所有的罪责,尽数推卸到对方身上。
最好能趁此指认凶手的时机,让化神期老祖认为自己,与他是同一阵线的。
如此一来说不定,不仅能够洗清罪责,还能攀附上化神老祖的关系。
“哦!想见见老夫?”
“好啊!老夫也想听听,你们逼迫老夫的弟子,动用赤曜火旌令来保命。”
“究竟有何缘由,能解释给老夫听听!”
话甫出口。
一个满脸胡须花白,头发略显杂乱,衣袍上沾满油渍的老者。
宛如幽灵一般缓缓地,从虚空之中浮现出来。
此人此刻行色匆匆,一副匆忙赶来的样子。
来者身着一件朴素的黑衣,周身的气场用神识扫过去 ,宛如凡间的老翁,丝毫感觉不到法力波动。
老者此刻面沉似水地看着他们二人。qushuche!n!-/p>
仿佛在凝视著两具死尸般平静。
向某人此时心中确实怒不可遏。
他在这数月间,一直在一处魔气弥漫之地,探寻是否存在跨越空间屏障的可能。
数月前。
他虽从新收的女弟子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上界的消息。
然而,对于他这样的老怪物来说。
一个不确定的未知结果,绝不可能让他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对方。
因此,他收下对方后。
便依据先前的线索,一路疾驰至无边海附近。
数月时间,他逐点搜查。
终于在某处发现了一丝空间封印的迹象。
根据他调查出的线索,以及空间封印处散发出的些许魔气。
他推测这处封印的通道,对面的位置应当是通往魔界的。
在这一刻,他迟疑了。
倒不是因为空间通道的对面是魔界。
对他而言,飞升仙界或魔界,并无太多差异。
毕竟他自身修炼的也是魔功。
所以,对于飞升魔界,他内心并无抵触情绪。
之所以会迟疑,是因为他无法确定,这个封印背后是否安全。
倘若他历经千辛万苦打开封印后。
却发现通道无法通行,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万一到时候不仅无法飞升过去。
却释放出大量魔气,或者让通道那边的魔族,因为他的缘故。
借助著通道来到了人间界,致使此界生灵涂炭。
那么,他岂不成了这人间界的罪人。
他虽修炼魔功,且因存活了数千年,早已没有太多情感能牵绊他。
但是这种为了一个,未必能通过的通道而毁掉整个世界,代价实在太大了。
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暂且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
然而,即便放弃了此念,他也并未即刻离去。
而是端坐于那处封印之外,潜心研究起那道上古修士,封印空间通道的封印符文。
此等能借材料与符文,封禁空间通道数万年之久的强大禁制,他自是饶有兴致。
正所谓学无止境。
对于任何自身未知的秘术或事物,他皆颇具兴趣尝试一番。
岂料。
正当他沉迷于研究禁制符文之际。
蓦地觉察到自己赠予新弟子的,保命令牌被激发了。
一瞬间。
他赶忙起身。
与这新弟子相处时日不长,但他看得出这丫头是个稳重之人。
若非性命攸关。
定然不会耗费化神期修士所给的保命之物。
此刻令牌被激发,显然对方已身陷致命危机。
念及此处。
他即刻施展瞬移之术,一连窜跨越十几万里,抵达赤曜火旌令被激发之处。
甫一到场。
便见场中有一昏睡不醒的筑基期小子。
以及这两名元婴期晚辈。
观此场景,便知罪魁祸首是谁。
那筑基期小子首先被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