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漠然瞥他一眼,神色平淡疏离,不接容貌话头:
“师兄谬赞,我不过容貌平平,堪堪不惹人嫌罢了。”
“还是不必闲谈这些,此番送董师妹回归宗门,师兄心中可有谋划?”
田少主见她刻意回避容貌相关问题,瞬间心下了然。
他素来通透,知晓了这位陈师妹不喜,旁人窥探自身样貌。
当即收了戏谑玩味,不再追问。
合欢宗上下,无人能够看懂这位,陈师妹的古怪地位。
宗门两位元婴老祖倾力庇护,给予顶尖修炼资源、高阶修士指点,待遇尊贵无比。
可这份庇护,不像是对待天才弟子的栽培。
反倒像将一位身份贵重之人,软禁拘禁。
如同被扣在宗门的“质子。”
享有一切尊崇。
却不得踏出宗门半步,触碰不到半点宗门核心机密。
他那个身为为合欢宗宗主的父亲,曾经再三叮嘱过他:
对于这位陈师妹,不可招惹,不可冒犯,不可动用合欢宗媚术撩拨半分。
田少主看着放荡风流、风月无数。
身边双修姬妾众多,实则分寸极深。
什么人可以碰 ,什么人需敬而远之。
他心知肚明,从不会肆意妄为。
思绪回落,他收起嬉笑,正色开口。
“师妹无需忧心。宗门安插在董师妹身边的探子早已传讯。”
“数日之后,董师妹会前往燕家举办的夺宝大会。”
“我们只需隐匿暗处伺机出手,就地将人带走即可。”
“不必靠近煌风门地界,待煌风门察觉异样,你我早已折返合欢宗,万事稳妥。”
“夺宝大会?”
陈棠低声喃喃。
“只是明面说辞罢了。”
田少主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眸光微凉。
“根据我们宗门的暗探,传回来的消息 ,这场夺宝大会明面上是争夺宝物 ,暗中却是让那位燕家小姐,与那位王少主筹办的相亲宴。”
“除此之外 ,背后应该还藏着其他勾当。”
对方的一语落下,陈棠不得不感叹。
这些魔道宗门,之所以能够入侵成功,除了高阶修士数量占据优势之外。
三日后
无奈领下宗门任务的陈棠,同身旁容貌阴柔昳丽的掌门之子收拾行囊,一同踏上路途。
风拂云浪,飞舟破空而行。
身旁人身着雪白广袖长袍,玉束发冠缀细碎金纹,身姿清逸,样貌美艳绝伦,便是许多女修都比不上。
陈棠余光扫过,嘴角无声抽搐。
分明是七尺男儿,生得却比她这具替身娃娃秘术幻化、用作替身的容貌,还要妖冶美艳数倍,实在令人无言。
“田师兄。”
陈棠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直白提醒。
“你我此行目的,是悄无声息将董师妹带回合欢宗,并非去往煌风门赴相亲之约。”
“师兄这般惹眼装束,未免太过招摇。”
飞舟长风猎猎,白衣公子凭风而立,骨扇轻摇,眉眼流转尽是风流媚色。
田少主侧过那张艳丽绝伦的面容,一双桃花眼眸光潋滟。
上下淡淡打量陈棠一番,眸底精光转瞬即逝。
他慢悠悠晃着折扇,声线清靡婉转:
“陈师妹,田某生来这般容色,便是轻纱遮面、青丝覆目,也藏不住一身倜傥风骨。”
“再说上天赐我这副皮囊,若是刻意遮掩,岂非暴殄天物?”
扇骨轻点掌心,他目光饶有玩味落在陈棠脸上,语气带着浅浅试探:
“师妹如今样貌,应该乃是秘术遮掩后的虚相吧!”
“田某倒是心中好奇,先前我父亲曾言,陈师妹的容貌乃是风华绝代。”
“只可惜当日师妹展露真容之时,我恰巧外出宗门,无缘得见,实属遗憾。”
陈棠漠然瞥他一眼,神色平淡疏离,不接容貌话头:
“师兄谬赞,我不过容貌平平,堪堪不惹人嫌罢了。”
“还是不必闲谈这些,此番送董师妹回归宗门,师兄心中可有谋划?”
田少主见她刻意回避容貌相关问题,瞬间心下了然。
他素来通透,知晓了这位陈师妹不喜,旁人窥探自身样貌。
当即收了戏谑玩味,不再追问。
合欢宗上下,无人能够看懂这位,陈师妹的古怪地位。
宗门两位元婴老祖倾力庇护,给予顶尖修炼资源、高阶修士指点,待遇尊贵无比。
可这份庇护,不像是对待天才弟子的栽培。
反倒像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