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这么做!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雪雯姐,答应过泳琪,答应过所有人!
你说你会回来的!你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会回去。”吴恙说,“我说过我会回去,我没有骗你。”
“你把那东西封进你自己的身体里,还能活着回去吗?!”
端木爱莉猜到了吴恙的想法,只能说心心相印了。
“能。”吴恙说,“我向你保证,我还能活着回去。”
端木爱莉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站在那里,仰著头看着他嘴角的笑,看着他眼睛里的光,
看着吴恙把封印着荒的黑光,按在了自己胸口,
顿时,胸口出现了一道正在慢慢裂开的缝隙。
端木爱莉想冲上去,想抱住他,想把他从那道白光里拉出来。
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都不能动。
因为她知道,她阻止不了他,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赵将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要做什么?!”
方淑仪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他把封印对准了自己!他要——他要——”
她说不下去了。
陈远山的脸色白得像纸:“他把荒封印在自己身体里,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做容器的。”
赵将军的手猛地砸在了桌子上:“疯子!这个疯子!”
周正清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加之国的避难所里,几百万人同时发出了惊呼。
他们看到了那道黑色的光从吴恙的掌心飞向了他自己的胸口,看到了他的胸口裂开,
看到了他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看到了那团灰白色的虚无飞进了他的心脏。
小女孩的妈妈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