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脸很红,耳朵也很红,连脖子都红了。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火焰在烧。
罗泳琪低下头吻了吴恙,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
她的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很慢。
她的手在发抖,但没有停。
吻着他的胸口,每一下都停留很久,像是在他的皮肤上盖章,一个接一个。
罗泳琪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身上,痒痒的,软软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臭弟弟,今天我骑你,行不行?”
“我什么时候让你骑过?”
“哎呀,就今天嘛,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吴恙答应了。
罗泳琪真的骑了,而且骑了很久。
她不会骑,动作笨笨的,磕磕绊绊的,
但她很认真,很努力,摔了也不停。
她在最快乐的时候喊的不是吴恙哥哥,不是吴恙,而是臭弟弟。
一遍一遍地喊,臭弟弟,臭弟弟。
声音从高到低,从急到缓,从响到轻,最后变成了呢喃,变成了呼吸,变成了只有他能听到的低语。
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浑身是汗,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翘著,眼睛闭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臭妹妹,在上面累不累?”
罗泳琪的眼神还有点茫然,明显是累懵了。
但她没有承认,反而问道,声音很轻:“臭弟弟,你说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吴恙摇了摇头:“臭妹妹这么可爱,我当然不会。”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但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臭弟弟你坏蛋。”
吴恙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著。
罗泳琪闷闷地说:“我不许你死,你一定要回来!”
“好。”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找个人嫁了,气死你。”
吴恙笑了笑:“臭妹妹,除了我谁还要你?”
罗泳琪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个混蛋。”
到了第四天,吴恙今天打算陪端木爱莉。
端木爱莉说想去京都大学的训练场,吴恙就带她去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短裤,头发扎成了两个丸子,看起来像一只精神抖擞的小兔子。
她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里面装着她的小型十字架。
吴恙看着那个书包,嘴角抽了一下:“你把十字架装在书包里?”
端木爱莉点了点头:“对啊,不然扛着走多累啊。”
训练场在教学楼的负一层,刷卡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是吴恙,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端木爱莉拉着吴恙的手,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间包厢。
包厢很大,中间是一块空地,四周是虚拟投影设备,墙上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把书包放在角落里,从里面抽出十字架,双手握著,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着吴恙,眼睛亮亮的:“大哥,我今天想跟你打。”
吴恙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了她一眼:“行啊,陪你玩玩也可以。”
她撅了撅嘴:“反正我要试。”
吴恙从墙上站直了身体,走到训练场中央,站在她对面。
他没有拔剑,甚至连月之光芒都没有摸。
他把右手背在身后,只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对端木爱莉招了招手:“来吧。”
端木爱莉咬了咬牙,双手握紧十字架,冲了过来。
她用的是圣光之触,但是打在吴恙的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同时,端木爱莉朝着吴恙冲了过来。
吴恙忍不住笑了:“你冲过来干嘛?“
“哼哼,看我新学的抱摔!”
端木爱莉冲过来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大哥,我不想打,我就想抱抱你。“
吴恙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她没有松手,他也没有松手。
端木爱莉的心跳很快,吴恙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闻到一股洗发水的味道,甜甜的,像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