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她就笑一笑,给他倒一杯酒。
他不回来,她也不催,也不问,继续喝她的酒,看她的窗外。
最多偶尔,拉着他一起偷偷腥。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张开双臂迎著风。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们在山顶待了很久,一直到太阳偏西。
下山的时候她没有让他背,自己走下来的。
走得很慢,他也不急,就陪着她慢慢走。
罗泳妍的职业是魅魔,也是法系职业,体质并不是强项。
走累了就在路边坐一会儿,他也不催,就陪着她坐着。
她看着夕阳从山的另一边落下去,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橙红色,像著了火。
晚上回到别墅,罗泳妍先去洗了个澡。
吴恙在吧台边坐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不太喝酒,但今天想喝一点。
酒是罗泳妍平时喝的那种,红的,涩的,有点苦。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但他想尝尝她的味道。
罗泳妍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走到吴恙面前,拿起他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放下。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著。
她的手很凉,但她的嘴唇很热。她吻了他,带着红酒的味道。
吴恙把罗泳妍抱起来,走进她的房间,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
她的手从自己的睡裙肩带上滑过,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她伸出手,把他拉向自己。
这一夜她很主动。
不是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那种主动,
是一种成熟的、从容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那种主动。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节奏,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尖不哑,像一首她练习了很久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她偶尔会在他耳边说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结束后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吴恙,你要回来,不然以后谁陪我喝酒。”
“好。”
......
到了第三天,今天应该陪的是罗泳琪。
罗泳琪想去游乐园,吴恙就带她去了京都最大的那个。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一双大长腿苗条细致,罗泳琪的身高其实不算高,起码比不上她姐姐罗泳妍,但是也非常有特色。
腿型很完美,很匀称好看。
她从门口就开始笑,看到售票处笑,看到摩天轮笑,看到过山车笑,看到卖棉花糖的小摊她也笑。
吴恙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高兴,但看到她高兴,他也高兴。洞房筹谋夜
她拉着他去坐过山车。
吴恙以前没坐过,他是用纵意登仙步飞的那种人,对这种在轨道上跑的东西没有兴趣。
但他今天不做吴恙,只做她的臭弟弟。
过山车启动的时候,她抓住了他的手,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里。
车爬到最高点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臭弟弟你怕不怕。”
吴恙摇了摇头,然后就在车冲了下去的时候,听到了罗泳琪的尖叫,
叫得很大声,但她的嘴角是翘著的。
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她的腿在发抖,但她的嘴硬:“我不怕,一点都不怕,我们再坐一次。”
吴恙看着她发抖的腿,没有拆穿她。
他拉着她的手:“算了吧,我怕了,要不先去坐摩天轮缓一缓?”
罗泳琪看着那个慢悠悠转着的大轮子,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太慢了吧,有什么好玩的。”
但她还是跟着他上去了。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她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整个京都都在她脚下。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吴恙:“臭弟弟,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游乐园是小孩子才来的地方。”
吴恙看着她,没有说话。
罗泳琪是瞳术师,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窗外的阳光。
她的嘴角翘著,翘得很高。
她伸出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说你听懂了吗?”
吴恙点了点头:“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