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吴恙说,“她住在京都大学附近的一栋别墅里,每天帮我整理强化好的药剂,帮我跑业务。
她很忙,但很开心。”
柳如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以前对妈妈的态度,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
不由得更加惭愧。
吴恙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血条回满了,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他的不灭金身让他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加上他自己强化的药剂,左肩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右臂上的刀伤也好了大半。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有点疼,但不碍事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柳如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柳扶风的别墅在京都大学北门附近,是一栋四层的小楼。
吴恙有钥匙,但他没有自己开门,而是按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柳扶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身材依旧凹凸有致,
头发散著,脸上没有化妆,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有一种出水芙蓉般的绝色靓丽。
她看到吴恙,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他身后的柳如烟,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如烟!如烟你回来了!”柳扶风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怕她再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你吓死妈妈了你吓死妈妈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你的电话打不通,学校说你没去上课我以为我以为”
“妈,对不起。”柳如烟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吴恙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柳扶风才松开女儿,擦了擦眼泪,看向吴恙。
她看到吴恙身上的伤、破了的衣服、缠着的绷带,脸色一下子变了。
“老公,你受伤了?”她走过去,伸手想摸他的肩膀,又不敢碰,“你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
“不重。”吴恙笑了笑,“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柳扶风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谢谢你,老公。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不客气。”吴恙说,“我说过,我会把她带回来的。
柳如烟傻傻的站在旁边,看着妈妈叫吴恙“老公”的时候,她就彻底傻眼了!
同时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起以前,妈妈总是叫吴恙“小吴恙”,客客气气的,像对邻居家的孩子。
现在妈妈竟然叫他“老公”,亲亲密密的,像对自己的男人。
原来,他们已经——怪不得吴恙回来救自己,还以为是他心中还有自己,没想到是因为妈妈的缘故,柳如烟嘴角泛起一阵苦涩。
“妈,你和吴恙”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问什么。
柳扶风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如烟,妈妈和吴恙在一起了。对不起,妈没有告诉你。”
柳如烟她看着妈妈,又看了看吴恙,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去说吧。”吴恙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
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屏幕上的人在动,但没有声音,像一个无声的哑剧。
“妈,你和吴恙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柳如烟终于开口了。
柳扶风低着头,脸更红了:“有有一段日子了。
在蓉城的时候就开始了。是妈不好,妈不该瞒着你。但妈是真的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有钱,不是因为他有本事,就是就是喜欢他。”
柳如烟沉默了,脸色难看。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吴恙送妈妈法袍,想起妈妈穿旗袍的样子,想起妈妈提到吴恙时眼睛里的光。
她以前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那些都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吴恙,你你喜欢我妈吗?”她问。
吴恙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吴恙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以前喜欢过,现在不了。”
柳如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如烟,你别问这些了。”柳扶风拉住女儿的手,“吴恙他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