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百万,是谢厌转过来的,听到他的话之后,捏紧了手机。
“嗡嗡——”
再次响起手机铃声的声音。
谢厌低眸看了一眼,是他的,看到备注后,带着手机转身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她自己。
盯着转帐记录,许芙忽然觉得胃里涌上来一阵恶心,她按了按,想要把翻涌的难受压回去。
她仰面倒进床里,盯着天花板,四肢摊开,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闭上眼睛之后,脑子里翻来复去都是谢厌的“今晚继续”
没有商量,是自然而然的吩咐与指使,笃定了她不会拒绝,笃定了她没有别的选择。
可偏偏他说对了。
明明拿到自己想要的了,就不要这么矫情,许芙反复地给自己洗脑。
但是不一样的。
如果今天这个事情是别人,或许还能这样开解自己,但偏偏这个人是谢先生。
许芙见过他的温柔与耐心,昨天这个样子,落差太大,竟生出了一些委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平复了片刻心情,直接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许芙,自己选的路,就不要回头,永远也不要回头。
这边谢厌接到助理的电话之后,隔空办公,同时又收到了关于许妈妈的病情方案,是一个可执行,能落地的方案。
等他从外面回来时,病房已经空了。
谢厌正要离开,眼睛的馀光忽然瞥过床头边的一个小皮筋,深红色的,很普通的一个皮筋。
但它是泡芙用过的,就不再普通。
他把皮筋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拍了两下。
其实刚才,谢厌有想直接转一千万过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多馀的钱收了回来,不能直接给阿芙这么多,要时不时地钓着她,这样她才能离不开自己。
当初助理给他许芙的资料时,上面有说许妈妈的这个病,也一并给了大致的治疔方向,上面说的治疔费打底1000w。
除了他,阿芙没有别的选择。
至于谢景同,呵,他就是太闲,给他找点事情,便不会象只苍蝇似得来回乱转了。
病房
自打昨天得知许仪要休学,王老师心里就不得劲,这可是好苗子,但家里又没有办法。
她思来想去,不能什么都不做,决定组织学校捐款,不强制,只是想帮助自己的课代表。
学校那边连夜开会通过,今天早操时,宣布了这件事情,为了保护她的隐私,没有说名字,模糊了关键信息。
一共收到了五万六千三百元,老师校长们又凑了凑,凑了个十万整的数字。
拿到钱之后,她饭都没吃,直接来了医院。
说来也巧,李琼芳昏迷了一天一夜,刚好在今天早上醒了,身体虽然还没恢复,但也能活动,只是有些慢,不是瘫痪。
王老师带着果篮与许芙在病房门口碰头,她还有些疑惑,“许同学,你也在呢?许仪在吗?”
许芙愣了下,眉头紧皱,“老师,许仪去不在学校?”
王老师脸色凝重,“她说你外出打工,她要在医院照顾妈妈。”
两人的话,直接传入了病房里李琼芳的耳朵里,唇色苍白,眼神中的光瞬间熄灭。
她已经拖累一个女儿了,难道还要拖累第二个吗?不能让这个家的所有人都跟着她半死不活。
或许死亡才是解脱,亦或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