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催促谢厌开快点,怕出什么危险。
没事的没事的,最权威的专家都在,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医院
李琼芳一早就醒了,睁开眼入目就是陌生的环境与外国人,她张了张嘴,想喊女儿的名字,几天不说话,声音又干又涩。
房间里有两个高级护工,其中一个立马去喊了医生,另外个会中文,对她解释着情况。
“许小姐出去了…还没回来。”
“醒了…温妮医生…”
“不要怕…”
“……”
浓浓的外国腔,李琼芳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能从语音中不难推断出来,她的病又严重了,现在在国外治疔。
国外治疔,那得多少钱啊。
她吸了吸鼻子,用尽力气想从床上起来,但也只挪动了几分,“不、不治!”
温妮医生来的很及时,在团队的帮助下,很快便对李琼芳的身体做了必要检查,等待结果出来,再定制个人治疔方案。
病房内重新归于平静,李琼芳眼神空洞,心里升起一抹悲凉,都已经来到国外了,自己说不治阿芙也肯定不同意。
那如果…她死了呢?
李琼芳自打在国内昏迷,这是第一次醒来,如果知道女儿给她带到国外治疔,她不如死了算了。
一笔巨款,她可以死,但不能让活着的人也死了。
李琼芳刚才被移动的时候,看到了桌上放的水果刀,只需要把护工支出去就好,而现在房间里只有一位会中文的护工。
“去、去找、找我女儿…”
护工早就给雇主打了电话,也知道他们正在来的路上,便安慰她,“快到了!”
“去、去找!”
李琼芳神情激动,几乎要从床上掉下来,护工见状连忙把她扶好,“马上就到了!”
见安抚不了,还愈发激动,护工尤豫之下推门出去,叫医生了。
“砰——”
房门合上。
李琼芳咬紧牙关,去够边上的水果刀,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啪嗒——”
“砰——”
水果刀与自己一同从高处翻下来,李琼芳眼前一黑,抬手抓住了水果刀,将尖端对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