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提上日程了。
谢先生妈妈直接将一千五百万打进她卡里了,其中一千二百万是万万不能动的,她可以支配的,加之之前的存款还有四百万。
预计未来两年都要待在M国,而且M国也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房子的位置也不能差了。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许芙的思绪,她回过神看过去,只见周堰抱着一束花,手里还提了个果篮。
她走过去,眼中闪过惊讶,“你怎么来啦?”
周堰跟着她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病床上,“阿姨最近状况怎么样?”
许芙明显的情绪低落许多,“还没醒来,医生说这是正常情况。”
“阿姨的主治医生是谁?”周堰抿了抿嘴唇,在脑子里搜索着有限的医学知识,“我听说这个病最厉害的是温妮医生。”
许芙转身去给他倒水,声音从饮水机的方向传过来,带着苦笑,“是温妮医生的学生,本森,温妮医生的排期太满了,排到了下下个月。”
她把水杯递过去,杯壁温热,“我妈妈等不了那么久。”
周堰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正要说什么,一个不留神,杯子晃动起来,不偏不倚地泼在许芙的衣襟上。
浅色的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迹,从锁骨一直蜿蜒到腰侧。
“对不起对不起!”周堰手忙脚乱地翻找纸巾,耳朵尖红得象要滴血,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死活不敢看她,窘迫得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是故意的…”
纸巾总算抽出来,他慌忙地递过去,可纸巾碰到湿透的布料,立刻软塌塌地贴了上去,擦不干,反而把水渍越晕越开。
两个人低着头,四只手凑在一起,一个在擦,一个在递纸巾,肩膀挨着肩膀,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
从门口看过去,他们的身影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亲密无间。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轻飘飘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许芙随着声音看过去,手里还捏着湿纸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谢厌斜靠在门框上,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眼里没什么情绪,自带一种让人背后发凉,克制到极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