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霸王枪拖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殿中残存的高丽刀斧手已经没了胆气。
有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燕王饶命!”
“我等奉命行事!”
“饶命啊!”
朱樉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王祺身上。
王祺瘫在王座旁,王冠歪斜,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方才他还想着用毒酒杀朱樉,用上千刀斧手围杀朱樉。
现在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朱樉走到他面前,枪尖点在地上。
“高丽新王?”
王祺嘴唇抖动,终于挤出声音。
“殿下臣错了”
朱樉低头看着他。
“现在认错?”
王祺双手撑地,拼命往前爬。
“臣愿降!”
“高丽愿降!”
“臣愿奉大明为主,愿献王都,愿献国库,愿献宗室名册!”
“只求殿下饶臣一命!”
殿中高丽大臣见状,也跟着跪倒一片。
“殿下饶命!”
“此事皆是王祺所谋,与臣等无关!”
“臣等愿为大明效力!”
他们磕头磕得很快。
刚才毒酒宴上,他们一个个等著看朱樉死。
刀斧手冲出时,他们也没有半点犹豫。
现在杀局败了,便开始把罪全推到王祺身上。
俞通渊看得满脸厌恶。
陈豹冷声道:“一群软骨头。”
王祺听见大臣们推罪,猛地回头。
“你们!”
他刚要怒骂,可对上朱樉的目光,立刻又缩了回去。
朱樉淡淡道:“本王若饶了你,高丽日后是不是还会再立一个王?”
王祺急忙摇头。
“不敢!”
“高丽再不敢了!”
朱樉继续道:“你们今日能毒杀本王,明日就能毒杀大明派来的官员。”
王祺额头贴地,声音带着哭腔。
“臣不敢!臣真的不敢!”
朱樉抬起破阵霸王枪。
“你不是不敢。”
“你是没机会了。”
王祺猛地抬头。
“不——”
枪锋落下。
王祺的声音戛然而止。
头颅滚落在玉阶旁,王袍很快被血染透。
殿内一片死寂。
高丽群臣吓得魂都没了。
一个老臣跪着往后退,声音发抖。
“燕王殿下,王祺已死,杀局已破。”
“臣等愿献高丽户籍、田册、军册。”
“只求殿下开恩。”
朱樉转头看向他。
“方才是谁说,按高丽礼制,本王该先饮酒?”
那老臣脸色一僵。
朱樉抬手一指。
“斩。”
陈豹大步上前,一刀落下。
老臣倒地。
其余大臣吓得尖叫起来。
朱樉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参与设宴者。”
“参与谋害者。”
“知情不报者。”
“一个不留。”
俞通渊抱拳。
“末将领命!”
大明将士撞开宫门冲入殿内。
看见满殿尸体时,冲在最前的军卒全都呆住。
他们在外面拼命撞门,只怕朱樉被困。
可门一开,他们看见的不是燕王遇险。
是高丽上千刀斧手被杀得溃不成军。
一名京营百户看得头皮发麻,低声道:“殿下一个人杀的?”
旁边大雪龙骑士卒咽了口唾沫。
“这还用问?”
俞通渊喝道:“奉燕王令,诛杀谋逆臣僚!”
“是!”
刀光落下。
殿内高丽大臣哭喊求饶,却无人理会。
他们既然敢在王宫设毒酒宴,就该想到失败后的下场。
片刻后,大殿再无高丽臣子站着。
朱樉走出大殿。
宫外喊杀声还在继续。
高丽三万守军趁王宫杀局发动,想从内外夹击大明军队。
可朱樉早有防备。
入城之前,大明各部已经分控城门、粮仓、军械库和街口要道。
高丽守军刚一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