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十五万明军同时爆发。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喊声一浪接一浪。
很吐司卒喊著喊著,眼泪就下来了。
几百年了。
从靖康之耻,到南宋覆亡,再到元人入主中原,汉人被压得太久了。
今日,他们站在草原深处,站在北元新都旁边,站在狼居胥山巅,亲口告诉天地。
大明来了。
汉人的兵马,打回来了。
常遇春抹了一把脸,骂道:“娘的,老子这辈子值了。”
旁边一个老卒跪在地上,头磕在山石上。
“爹,娘,儿子打到草原深处了!”
又有士卒举起刀。
“咱们不是亡国奴!咱们是大明兵!”
更多人跟着大喊。
“咱们是大明兵!”
朱樉站在祭坛上,看着这些人。
他没有打断。
这一刻,不需要讲大道理。
他们压了太久的屈辱,要让他们喊出来。
等喊声稍落,朱樉转身看向张玉。
“立碑。”
张玉立刻抱拳。
“殿下,碑文如何写?”
朱樉指向山巅最高处。
“主碑十丈。”
众将神色一震。
朱樉继续道:“碑上只刻四个字。”
“大明帝国。”
常遇春重重点头。
“好!就该这么刻!让草原上的人世世代代都看见!”
李文忠兴奋道:“以后北元残部只要经过这里,就得抬头看我大明界碑!”
冯胜也道:“此碑一立,意义非同小可。不是一块石头,是国界,是军威,是大明对草原的宣告。”
张玉立刻转身传令。
“工匠!军中石匠!全部上来!”
很快,军中会凿石的士卒被召集过来。
他们听说要在狼居胥山巅立“大明帝国”界碑,一个个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个年轻士卒跪地道:“殿下,小人祖上三代都是石匠,求殿下让小人凿第一锤!”
朱樉看着他。
“准。”
那士卒抓起铁锤,走到选好的巨石前,狠狠砸下第一锤。
铛!
石屑飞开。
周围将士立刻叫好。
“好!”
“凿!把大明两个字凿得深些!”
“让千年之后的人也能看见!”
朱樉看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不只主碑。”
众人立刻安静。
常遇春疑惑道:“殿下还有吩咐?”
朱樉转身,目光扫过山巅密密麻麻的将士。
“此战,不是本王一人打赢的。”
“没有十五万将士浴血厮杀,没有战死弟兄拿命顶住北元骑兵,本王来得再快,也救不了局。”
这话一出,不少士卒眼眶又红了。
朱樉抬手指向主碑四周。
“在主碑周围,再立石碑。”
张玉心头一跳。
“殿下要刻什么?”
朱樉声音清楚。
“刻十五万参战将士的名字。”
一个小旗结结巴巴道:“殿下......也刻我们的?”
朱樉看向他。
“刻。”
那小旗指著自己胸口。
“小人只是个小旗。”
朱樉道:“小旗也是大明将士。”
另一个满脸血痂的士卒忍不住问:“殿下,战死的弟兄呢?”
“战死者,排在最前。”
这句话落下,山巅瞬间炸了。
一个老卒当场跪下,哭得说不出话。
“我兄弟死在杭爱山,他也能刻上?”
朱樉点头。
“能。”
老卒重重磕头。
“谢殿下!我替我兄弟谢殿下!”
越来越吐司卒跪下。
他们不怕死。
当兵打仗,死在沙场,是命。
可他们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有一天能刻在狼居胥山上,刻在“大明帝国”的界碑旁边。
常遇春抱拳道:“殿下此举,末将替全军谢过!”
“十五万将士姓名同刻山巅,此事传回大明,天下武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