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皇孙们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沉浸在朱樉描绘的宏大战争场面中。
而另一边的文臣们则个个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朱樉站在讲台上。
他看着下方意犹未尽的弟弟和侄子们,十分满意这个效果。
“既然大家觉得这句‘既来之,则安之’讲得透彻。那本王再教你们一句。”
朱樉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方孝孺。
“方学官,这句你还要解释吗?”朱樉语气戏谑。
方孝孺猛地踏前一步。
他仗着自己是宋濂的得意门生,在士林中素有清流直臣的声望,根本不畏惧朱樉的藩王身份。
“微臣当然要解释!此句意为,早晨得知了真理,哪怕晚上死去也毫无遗憾。这是圣人教导我们要有为追求大道而献身的崇高精神!”方孝孺大声喊道,试图把大堂里的学风拉回正轨。
朱樉不屑地冷哼一声。
“迂腐至极。在战场上,你追求大道去送死,那是白痴行为。”朱樉直接否定了方孝孺。
朱樉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视全场。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早上打听到敌军的驻地在哪里,晚上就去把他们全杀光!”
此言一出。
朱棣兴奋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案。
方孝孺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完全不顾君臣礼仪,直接指著朱樉的鼻子大骂。
“燕王殿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曲解圣意!孔圣人乃是万世师表,讲究仁义礼智信。你这等粗鄙武夫的言论,满口打打杀杀,简直是玷污圣贤!你根本不配站在这大本堂上讲学!”方孝孺声嘶力竭地咆哮。
朱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挺直身躯。
一股在北地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实质杀气,毫无保留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整个大堂内的温度似乎都在这一瞬间急剧下降。
朱樉死死盯住方孝孺。
那眼神中透出的冰冷与残暴,让方孝孺如坠冰窟。
方孝孺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扑通”一声。
方孝孺直接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他脸色煞白,满头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朱樉走下讲台。
他一步步走到方孝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自视甚高的文臣。
“你说本王是粗鄙武夫?你说孔圣人只讲仁义?”朱樉声音极度冰冷,“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是谁在欺师灭祖!”
朱樉转身看向宋濂等人。
。方孝孺,你熟读史书,你告诉本王,九尺六寸是多高!”朱樉大声质问。
方孝孺坐在地上,嘴唇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
朱樉冷笑。
“周尺一尺约合今日八寸。九尺六寸,换算下来,孔圣人身高超过两米!是个极其魁梧的山东巨汉!就你这副干瘪的骨架,孔圣人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来摔死!”
齐泰和黄子澄惊恐地后退两步。
朱樉继续引经据典。
!国门之关,那是城门的千斤门栓!孔圣人能徒手举起千斤重的城门栓!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连个几十斤的石锁都提不动,你也配谈孔圣人?”
朱樉步步紧逼。
“孔圣人精通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其中的射和御,那是顶尖的射箭技术和驾驭战车的本事!孔圣人周游列国,遇到山贼草寇,你以为他是靠讲道理脱身的?他是靠着两米多的身高、千斤的巨力、百步穿杨的箭法,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
朱樉猛地弯下腰,死死盯着方孝孺的眼睛。
“孔圣人讲理,是因为他能用绝对的武力把不讲理的人打死!他老人家是个文武双全的绝世猛人。而你们这些后世儒生,为了维护你们自己那点可怜的文人清高,硬生生把圣人阉割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干瘪老头!”
朱樉直起身,怒斥声响彻整个大本堂。
“你们篡改圣人形象,丢弃圣人武德。你们才是真正的欺师灭祖!”
方孝孺瘫坐在地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朱樉抛出的每一条史料都确凿无疑,完全无法反驳。
他引以为傲的学识在朱樉面前被彻底粉碎......
大本堂内的气氛呈现出极端的两极分化。
皇子皇孙们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沉浸在朱樉描绘的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