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
齐泰。
黄子澄。
这三个名字,在历史上留下了极其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们正是未来建文帝朱允炆的削藩核心班底。
正是这三人,怂恿朱允炆大肆屠杀藩王,逼得燕王朱棣起兵靖难,引发了一场极其惨烈的内战。
朱樉目光极其平静地扫过这三人。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三位皆是青年才俊,本王久仰大名。日后在国子监,还要仰仗三位鼎力相助。”朱樉微微点头还礼。
方孝孺三人受宠若惊,连称不敢。
朱樉转过头,继续与宋濂寒暄。
但他负在背后的双手,却极其缓慢地握紧。
一股极其浓烈的杀机在他的胸腔内疯狂翻涌。
这三个隐患,既然提前落到了他的手里,就绝对不能留。
必须找机会将他们彻底拔除,或者将他们死死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
国子监大本堂内宽敞明亮。
朱樉大步跨过门槛。
他径直走到大堂正前方的讲台后站定。
大堂下方摆放著十几张硬木书案。
老三朱棢、老四朱棣坐在第一排。
皇长孙朱雄英和皇孙朱允炆坐在第二排。
其余几位年幼的皇子依次坐在后方。
宋濂带着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等学官站在大堂右侧。
朱棣看到朱樉站在讲台上,立刻把手里的毛笔扔在桌面上。
“二哥!你可算来了!”
朱棣满脸不耐烦地大声抱怨,“这国子监里的老夫子们天天让我们背四书五经,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带兵打仗那么厉害,别讲那些酸文假醋的东西了,给我们讲讲战场上的事呗!”
朱棢跟着用力点头。
“老四说得对!我们生在帝王家,以后都要去塞外就藩统兵。天天学这些之乎者也,到了战场上能把蒙古人念死吗?”朱棢语气不屑。
朱雄英从书案后站起身。
他一路小跑到讲台边,仰起头看着朱樉。
“二叔,雄英也想听打仗的故事!雄英长大了也要像三叔一样当大将军!”朱雄英声音清脆。
大堂右侧。
方孝孺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堂中,对着几位皇子躬身行礼,随后挺直腰板。
“三殿下,四殿下,皇长孙殿下。圣人经典乃是治国平天下的根本。各位殿下身为天潢贵胄,理应潜心向学,修身养性。怎可对圣人学问如此轻视?此乃不尊师重道之举!”
方孝孺声音洪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训斥意味。
朱棣瞪大眼睛。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方孝孺!你少拿大道理压本王!本王就是不想听,你能怎样!”朱棣怒气冲冲。
方孝孺双手作揖,神色傲然。
“微臣身为国子监学官,肩负教导诸位殿下之责。殿下若是不愿学,微臣自当向皇上据实禀报。”方孝孺搬出朱元璋来压制朱棣。
朱棣气得咬牙切齿。
朱樉站在讲台上。
他看着方孝孺这副自命清高的模样,心中冷笑。
他抬起右手,向下压了压。
“老四,坐下。”朱樉语气平静。
朱棣不甘心地坐回原位。
朱樉目光转向方孝孺。
“方学官说得有理。圣人经典确实是好东西。”
朱樉双手撑在讲桌上,“既然父皇让本王来教导诸位弟弟和侄子,本王自然不能怠慢。今日,本王就给你们讲讲《论语》。”
方孝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他退回宋濂身边,心中暗自盘算,这位武夫藩王能讲出什么高深的学问来。
朱棢和朱棣满脸失望。
朱樉看着弟弟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不过,本王的《论语》,和国子监教的有些不一样。”朱樉提高音量,“本王今天,用《论语》给你们讲兵法!”
全场愣住。
宋濂眉头紧锁。
方孝孺满脸错愕。
齐泰和黄子澄面面相觑。
用《论语》讲兵法?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谬之言。
朱樉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大声背诵出一句经典。
。方学官,你是饱学之士,你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朱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