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在北地奋勇杀敌,立下真刀真枪的战功。本王不管你们以前犯过什么死罪,照样会亲自向父皇上表,为你们请功封赏!”
朱樉声音洪亮,“本王绝不埋没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刘大林和李大卫彻底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当个戴罪立功的死囚,能保住性命已经是奢望。
现在燕王殿下竟然承诺,只要立功,还能重新加官进爵!
这是何等广阔的胸襟!
刘大林眼眶通红,双膝一软,再次重重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恐惧,只有极致的感激与狂热。
“殿下!末将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为殿下踏平草原!”刘大林仰天大吼。
李大卫双目赤红,死死攥著拳头。
“誓死效忠燕王殿下!”
朱樉看着两人,微微点头。
恩威并施,这两把尖刀算是彻底收服了。
夜色深沉。
文华殿外。
庆功宴彻底结束。
大批武将互相搀扶著走出大殿,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满身酒气。
朱标与朱樉站在台阶上方。
朱标指挥着一群太监,将那些醉酒的大臣一一送上马车。
“蓝将军,慢点。”几名太监吃力地搀扶著身材魁梧的蓝玉。
蓝玉喝得满脸通红,猛地甩开太监的手。
“滚开!老子没醉!”蓝玉大著舌头吼叫。
他摇摇晃晃走到台阶前,抬头看着站在上方的朱樉。
蓝玉突然站直身体,双手重重抱拳,弯下腰。
“燕王殿下!”蓝玉声音极大,“末将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末将服您!您在战场上杀鞑子够狠,在朝堂上护着咱们武将够义气!末将敬您!”
朱樉大步走下台阶,伸手扶起蓝玉。
“凉侯喝多了。早点回去歇息。日后大明征战沙场,还要仰仗凉侯的威风。”朱樉语气平易近人。
蓝玉咧嘴傻笑,连连点头,在太监的搀扶下走向马车。
朱标看着这一幕,转头看向朱樉。
“二弟,你在军中的威望,如今可是无人能及了。”朱标语气温和,没有半点嫉妒。
朱樉笑了笑。
“大哥说笑了。将士们只是敬佩能在战场上带他们打胜仗的人。大明的根基,还是在父皇和大哥身上。”
朱标拍了拍朱樉的肩膀,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几日后。
魏国公府。
后院大堂内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
徐达端坐在主位上。
汤和、常遇春、蓝玉、傅友德等一众军方顶级大佬围坐一圈。
酒过三巡。
蓝玉放下酒碗,神秘兮兮地凑到桌子中间。
“诸位哥哥,听说了没?前几天刘大林和李大卫那两个倒霉蛋,在文华殿发牢骚,被上位直接绑去了御书房。”蓝玉压低声音。
汤和夹了一口菜,头也不抬。
“听说了。那两个家伙手脚不干净,以前干的那些破事被上位翻出来了。按大明律,死罪。”
常遇春冷哼一声。
“活该!上位最恨扰民杀降。他们敢顶风作案,死有余辜。”
蓝玉一拍大腿。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们没死!”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看向蓝玉。
徐达眉头微皱。
“上位向来军法无情。怎么会放过他们?”
蓝玉满脸激动。
“是燕王殿下!殿下亲自去御书房,硬生生从上位手里把人保下来了!殿下说北地缺人手,把他们带去燕云杀鞑子赎罪!”
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汤和倒吸一口凉气。
“上位正在气头上,燕王殿下居然敢去求情?这可是冒着触怒上位的风险啊!”
常遇春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碗直响。
“好!燕王殿下有担当!咱们武人在战场上拼命,难免犯点错。朝中那些文官只会抓着咱们的痛脚往死里整。只有燕王殿下,愿意护着咱们!”
徐达端起酒碗,神色极其凝重。
“殿下此举,是大恩。他不仅救了那两个老兵,更是给全军将士吃了一颗定心丸。”徐达环视众人,“有殿下在,咱们这些武人,就有了主心骨。”
蓝玉端起酒碗,大声附和。
“魏国公说得对!以后谁敢跟燕王殿下过不去,就是跟咱们整个淮西军方过不去!”
“对!敬燕王殿下!”
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