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声音洪亮,传遍全军。
“敏敏既然跟了我,就是我朱樉的女人!在这南阳城,想伤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誓言掷地有声,回荡在旷野之上。
明军阵营中。
徐达看着这一幕,暗自点头。
常遇春更是感动得直抹眼泪,小声嘀咕著殿下重情重义。
敏敏帖木儿靠在朱樉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份霸道与保护欲。
她心潮起伏,少女芳心微微跳动。
草原上的汉子粗鲁野蛮,只知道拼杀劫掠,何曾有过这般霸道又深情的誓言?
察罕帖木儿看着这一幕,眼角微抽。
他心中暗骂:这小子演得比我还真!差点连老夫都信了!
朱樉紧紧抱着敏敏帖木儿,心中却只有冷笑。
你演慈父,我演痴情。
咱们就走着瞧,看谁先掀桌子!
.......
送别大军。
察罕帖木儿翻身上马。
临行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敏敏帖木儿。
父女俩眼神交汇。
察罕帖木儿目光微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敏敏帖木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绝不辱命。
暗授监视之命,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樉站在一旁,眼角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早就通过锦衣卫洞悉了察罕帖木儿的全部计划。
想靠女儿盯住我?天真!
大军远去,烟尘滚滚。
送走察罕父子后,朱樉与敏敏帖木儿转身走向南阳城。
城内。
街道两旁商铺紧闭,百姓畏缩在角落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群明军。
两人漫步在青石板上。
敏敏帖木儿突然伸出白皙的手,大方地牵住朱樉的宽大手掌。
朱樉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郡主这是何意?”
敏敏帖木儿扬起精致的下巴,理直气壮。
“你都当众发誓要保护我了,我牵我未婚夫人的手,有何不可?”
她毫不避讳周围明军将士的目光,拉着朱樉继续往前走。
跟在后方的明军亲兵们面面相觑,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鞑子郡主好生大胆!”
“竟敢当街牵殿下的手!”
亲兵们窃窃私语,却不敢上前阻拦。
敏敏帖木儿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她偏过头,看着朱樉棱角分明的侧脸。
“夫君,我听说你八岁就上了战场?十二岁就带兵灭了陈友谅?快给我讲讲,你当时是怎么打的?”
她眼中星光闪烁,满是崇拜,俨然一副迷妹姿态。
朱樉面色平静,不为所动。
他深知这女人的城府绝不在察罕帖木儿之下。
这副崇拜的模样,多半是伪装出来的试探。
想套取明军的作战习惯?
做梦。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没什么可讲的。”朱樉语气淡漠,直接把话题堵死。
敏敏帖木儿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一转。
她突然停下脚步,凑近朱樉,娇嗔出声。
“小夫君,你就告诉我嘛!”
这一声“小夫君”,婉转娇啼,酥麻入骨。
周围的亲兵们听得头皮发麻,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樉当场黑脸。
他猛地甩开敏敏帖木儿的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我可不小!”
敏敏帖木儿见他动怒,不仅不惧,反而上前一步。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朱樉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寸。
她踮起脚尖,凑到朱樉耳边。
红唇微启,热气轻呵。
“是吗?那要试过才知道呢。”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朱樉呼吸猛地一滞。
这姐姐好会!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敏敏帖木儿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得意地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她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朱樉走了一圈,目光大胆而放肆。
“朱樉,本郡主看上你了!”
她停在朱樉面前,直视他的双眼,大声宣言。
“本郡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