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若是不喜欢戴,放着也行。”
沉堂凇低头看着匣子里的两样东西,对常平说了句:“知道了。”
他把匣子拿进内殿,放在床头矮柜的抽屉里,没有再多看。
此后几天,沉堂凇照常去司天监。
教教小豆子,或者看看书,练练字。
北疆的战报隔几天就会送进京城。宋昭每次收到都会誊抄一份送到司天监给沉堂凇看。
有一次宋昭送来军报时顺口提了一句,说陛下到了北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军纪,砍了两个作战不力的将领的头,军心反而稳住了。
沉堂凇听完“恩”了一声,低头继续教小豆子认星宿图。
宋昭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确实没有要继续聊的意思,便识趣地走了。
今日傍晚,沉堂凇刚从司天监回来,在玉堂殿门口看见一个人蹲在台阶边上。那人正逗着溜出门出来玩的阿橘。
沉堂凇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汪春垚了。
他走过去,在汪春垚旁边站定。汪春垚抬起头看见是他,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规规矩矩对他行礼,然后又对他比划了几下:你的猫跑出来了,我怕它乱跑,帮你看着。
沉堂凇点了点头,弯腰把阿橘抱起来。
汪春垚又比划了几句,大意是:他一开始以为这猫是只野猫,后来有个内侍和他讲这猫是先生你养的。他比划完,对着沉堂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沉堂凇抱着猫也对他笑了笑,看着汪春垚问:“你吃过晚饭没有?”
汪春垚抬起头,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沉堂凇说:“那进来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也是吃,多个人还热闹些。”
汪春垚眨了眨眼睛,象是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他尤豫了一下,立马点了点头,跟着沉堂凇进了玉堂殿。
常平见沉堂凇带了个人回来,利索地多添了一副碗筷。
两个人坐在桌前,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饭。汪春垚吃饭很快,象是赶时间一样,扒拉几口就吃完了一碗饭。沉堂凇看他吃得急,把自己面前那碟还没来得及动的红烧肉往他那边推了推。
汪春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碟肉,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下,又夹了一块。
吃完饭,汪春垚帮着常平收拾了碗筷,又逗了一会儿猫,才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时,回头对沉堂凇比划了一句:明天我还能来看猫吗?
沉堂凇点了点头。
汪春垚咧开嘴笑了一下,转身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