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谁都没有再次开口说话。

    沉堂凇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很轻，他其实没有睡着，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心软，他怕萧容与会突然翻身压过来。过了会儿，旁边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呼吸声也渐渐平稳下来，象是真的睡着了。

    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点，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萧容与平躺着，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确实象是睡着了。他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等他放松下来，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萧容与在他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之后才睁开眼睛。他偏过头，看着沉堂凇露在被子外面的后脑勺和一小截后颈，没有伸手去碰他，只是看了一会儿，又重新转回去，闭上了眼睛。

    他看得出来，沉堂凇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今晚让他留宿，不过是因为自己卑鄙的利用了沉堂凇的良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