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轻心
找。”

    萧容与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猫,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喜欢乱跑就拿条链子拴好,或者找个笼子关起来。这样就不费心了,你也能好好休息。”

    沉堂凇没接他的话,他不想跟萧容与吵,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较劲。抱着猫走到墙角那个常平给阿橘做的猫窝边上,蹲下身把猫放了进去。

    他刚站起来,腰上就多了一双手臂。萧容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

    “今日腰还疼吗?”萧容与的声音压低,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时一张一合,蹭得他发痒。

    沉堂凇能感觉到腰间那双手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呼吸在变重。大家都是男人,这种时候萧容与想干什么,他心知肚明。

    他没有象上次那般歇斯底里的挣扎,极为平静的说了句:“陛下想要就来吧。不用问腰疼不疼,反正我说疼你也不会停。”

    萧容与的手臂僵了一下。

    沉堂凇趁他这一下松动,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转过身面对着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一层外袍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再是中衣,带子解开,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一片单薄的胸膛。

    他站在萧容与面前,衣服半褪,眼神冰冷。

    萧容与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也不再去说些什么,弯腰一把将沉堂凇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沉堂凇被放到床褥上时,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忍过这一次就好。大后天他就能走了。只要让萧容与觉得他已经认命了,不再闹了,放松警剔,他才有机会逃出去。

    这一下午,寝殿的门没有再开过。萧容与没有出来,沉堂凇也没有出来。守在殿外的内侍和宫女都远远站着,只是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来一些闷闷的声响,象是被捂住的呻吟。

    外头的常平在廊下找了个角落蹲着,等着里头传唤。

    太阳从正中慢慢移到西边,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沉堂凇趴在床上,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身上盖着被子的一角。他呼吸又浅又急,象是刚跑完很长的一段路。萧容与坐在床边,慢慢系好自己的衣带,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想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沉堂凇偏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手指。

    萧容与的手悬在半空,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他倒了杯水,端回来放在床头矮几上:“渴了自己喝。”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走出了寝殿。

    殿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沉堂凇这才睁开眼睛,慢慢翻了个身,看着帐顶发起呆来。

    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