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来。身上的伤……也不让看。”
宋昭听着,喉结上下滚了滚。他问:“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常平尤豫了一下,在殿门和宋昭身上来回看了一眼。让外臣进皇帝寝殿,这是不合规矩的,陛下没允准任何人探视。可他这些天下来,沉堂凇唯一还能说上几句话的人,除了自己,大概就只有宋昭了。
他咬了咬牙道:“您进去看看吧。劝劝他,让他好歹吃口饭,喝口水。这么熬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宋昭对他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殿门。
殿里昏暗,窗户都被关着。
沉堂凇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沿,身子上的中衣微微有些敞开,能看见雪白肌肤上的青紫痕迹。
宋昭没有靠太近,站在几步之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沉先生。”他叫了一声。
沉堂凇抬眼看了一眼来人。
见是宋昭,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一点,他哑着嗓子问:“宋相是来看我笑话吗?”
宋昭摇着头,不忍道:“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沉堂凇听见这句话,长长的睫毛轻微动了一下。
“那你来干什么?当萧容与的说客?”他依旧开口就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