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垂着,隔绝了内外。他能听见里面一点细微的声响,象是压抑着的咳嗽声。
他最终没有伸手去掀那道帘子进去看上一眼。
“常平。”他扬声。
常平立刻从外面小跑进来:“老奴在。”
“去把司天监现在所有在职官员的名录,还有他们的履历、师承、近三年的考评,都给朕拿来。”萧容与吩咐,“朕要亲自看看。”
“是,老奴这就去办。”常平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道,“陛下,方才太医院来回话,说给沉先生开的安神汤药已经煎好了,您看……”
“送进去。”萧容与吩咐,“看着他喝。”
“是。”
常平退下后,萧容与转身走回圈椅坐下,抬手按了按抽痛的额角。
司天监不能一直没人管。迎夏大典也迫在眉睫。
沉堂凇……
他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锁在身边,当一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把他放回原来的位置,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