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是骇人的青紫色,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裸露出来的手背和脚踝上布满被荆棘划出的血道子,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着。
宋三景蹲下身,伸出手探到胡管事的鼻下。
气息微弱,时有时无。他又赶紧去摸胡管事的脖颈,皮肤冰凉,脉搏跳动得特微弱缓慢。
“胡伯!胡伯!”宋三景轻轻拍了拍胡管事的脸,老人毫无反应,只有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还活着!”宋三景对身后已经跟上来的手下吼道,“你——”他指向其中一个手下,“用最快的速度下山,去镇上,请最好的大夫!要快!告诉他,是急症,气息脉搏都快没了,让他带上救命的药,直接到……”他快速想了一下这附近的落脚点,“到我们来时路过的那家贵喜客栈!我们在那儿汇合!”
“是!”那手下应声,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宋三景和另一个手下小心地把胡管事从冰冷的泥地里扶起来。老人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宋三景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胡管事身上,然后弯腰小心地将老人背到自己背上。
“老哥,多谢了!”宋三景对那吓得站在一旁的樵夫快速说了一句,背稳了人,对剩下的手下道,“走!原路返回!注意脚下,稳着点!”
宋三景背着胡管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既要快,又怕颠簸加重老人的伤势。
“坚持住,胡伯,坚持住……”宋三景喘着粗气在几乎没路的林子里穿行,“马上就下山了,大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