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堂凇正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窗户外头是一堵墙,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可沉堂凇就是盯着那堵墙看得入神。
“沉先生,喝汤了!”虞泠川轻轻关上门,声线柔和。
“你放那吧!我现在不太想喝。”沉堂凇的眼神落在那堵被刷得发白的墙上的几弯新长的爬山虎上。
虞泠川从屋里拿了件衣服,轻轻披在沉堂凇身上:“那汤我先放着。”
他就站在沉堂凇身侧,与他一起盯着那墙看,虞泠川实在不知道沉堂凇在看什么。索性就问出口了,“先生在看什么?”
“看那爬山虎何时能爬出墙。”沉堂凇面色恹厌的,整个人都复上一层惆怅。
虞泠川撑着下巴,眼神随即落在沉堂凇那单薄的身上。
“先生是想出门转转么?”他意有所指的问道。
沉堂凇侧头,白淅的脸颊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让虞泠川失神了片刻。
“我不是想出门转转,我伤好了,我想回去。”沉堂凇直截了当的把刚才对白奉药说的话又对着虞泠川说了一遍。
“先生觉得,先生现在能回哪儿去?外头都是抓您的人,您一出去,怎么躲?”虞泠川颠倒黑白,吓唬着眼前脸色明显不好的沉堂凇,“您还是在这儿安安心心住着,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在带您走,去个安全的地方,好吗?”
沉堂凇瘸着腿慢慢挪到了桌子旁,他听着虞泠川的话心里泛起了些火气,便冷着嗓子刺了句:“呵!我是死是活与你有何干系?”
“我不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我也不会连累你和白大夫,也请你虞泠川虞琴师别干扰我。”
沉堂凇的一番话让虞泠川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