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急。”
他把那粒药小心地放回簪头里,重新旋紧,递还给沉堂凇。
沉堂凇这回没接。他看着那支簪子,又下意识看向萧容与。这簪子太贵重了,不光是先皇后的遗物,里头还藏着救命的药。他怎么能戴?
萧容与也愣了。他从来不知道这簪子里头还藏着这个。他看着沉堂凇不知所措的样子,伸手接过簪子,起身走到沉堂凇身后。
“坐直。”萧容与说。
沉堂凇立马坐直了些。萧容与用手柄他散下来的头发拢了拢,重新用簪子挽好。
头发挽好了,萧容与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大小只有两人能听见:“给你就是你的,戴着。别想那么多。”
他坐回座位,对宴洲平说:“舅舅知道得真多。”
“那是,我和你母亲年轻时关系可好了。”宴洲平瞥他一眼,“这东西留着,是备着万一。现在给了该给的人,正好。老夫我看你身强力壮的,不会有什么大病大疾。”
宋昭在旁边看着,咂咂嘴:“老师您可真行,这么重要的东西,藏着掖着这么多年。要不是今天这顿饭,我们还都不知道呢。”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宴洲平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肚子,“这秘密说完了,心里踏实了。来,尝尝这鱼,今儿个的鲈鱼新鲜。”
沉堂凇还愣着,手不自觉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萧容与又给他夹了块肉:“别发呆了,吃菜。回去昙山可没这些吃的了。”
吃完饭,天色已经全黑了。宴洲平让掌柜的打包了几样点心,塞给沉堂凇:“带着路上吃。回昙山路远,别饿着。”
宋昭也起身告辞,他还有事要办。
萧容与和沉堂凇一起下楼。走到天香楼门口,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