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事在旁边小声说:“先生,人走远了,咱回吧?这儿怪冷的。”
沉堂凇“恩”了一声,收回视线。
贺阑川还站在原处,望着空荡荡的官道。沉堂凇走过去,对他行了一礼:“贺将军,我也先回去了。”
贺阑川这才回过神,对他点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有劳沉先生来送。回吧,路上当心。”
回去的路上,沉堂凇一直没说话。胡管事看他神色凝重,以为他是送别伤感,也没多问,只把揣在怀里的暖手炉又往他手里塞了塞。
沉堂凇心中其实有些忐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他没有注意到,他抱着暖手炉摇了摇头把这不祥的念头压下去。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贺覆岚那人,说话向来真假难辨,惯会唬人。
只是,北疆那片潦阔而寒冷的土地,如今吞没了贺家父子四人中的三个。一个垂暮老将,一个跳脱幼子,还有一个心思深沉的贺覆岚。
风雪将至,望他们一切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