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什么?”萧容与却不肯放过他,往前凑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沉堂凇甚至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小阴影。“是‘不敢’心疼,还是‘不敢’承认心疼?嗯?”
他也喝了酒,嗓音微哑,钻进沉堂凇耳朵里,痒痒的。沉堂凇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来回打转:他是不是说了什么逆天言论?
“朕倒是觉得,”萧容与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情更好了些,“先生心里是心疼的。只是脸皮薄,不肯说。”
沉堂凇的脸彻底红了。他想往后退,可背后就是栏杆,退无可退。他想辩解说没有,可确确实实是有些心疼眼前这个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容与又往前倾了倾身子,温热的气息快要拂到他脸上。
“先生,”萧容与的声音更低了,是一种沉堂凇从未听过的诱哄的温柔,“告诉朕,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沉堂凇心脏狂跳,他感觉心要蹦出嗓子眼了。他下意识地别开脸,正好把烧得通红的耳朵暴露在萧容与眼前。
“臣……臣……。”他太羞耻了。
“还是不知道么?”萧容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沉堂凇滚烫的耳垂。
那触感很轻,像清风拂过,可让沉堂凇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那现在呢?”萧容与的指尖没离开,反而沿着他耳廓的轮廓,极慢地划了一下,“现在……知道了吗?”
沉堂凇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血液全往头上冲,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想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可手臂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就在他觉得要窒息的时候,萧容与忽然收回了手,往后退开了一步。
那股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沉堂凇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栏杆,大口喘着气。
萧容与站在一步之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象要把他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