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陪伴
 沉堂凇想起贺子瑜之前提过,他娘去得早,家里是爹和两个哥哥带大的。贺老将军的夫人,似乎也是很多年前就过世了。难道秦婆婆和贺家有什么旧交?

    他想不明白,也懒得深究。反正贺子瑜那小子整天东跑西颠,认识些奇怪的人也不稀奇。

    他把剩下的半块茯苓糕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胡管事端了温水进来给他洗手。

    “对了,”胡管事又想起什么,“贺小公子说,陈师傅那儿接了个大单子,是京里一位老翰林要的,做一套书房摆件,点名要梅兰竹菊四君子。陈师傅忙不过来,问您什么时候得空,去她铺子里坐坐,给她参详参详花样。”

    沉堂凇擦干手:“我明日不当值,午后去看看吧。”

    “哎,好。”胡管事应着,收拾了杯碟出去了。

    沉堂凇走到书案前坐下。

    他又想起下午在司天监,萧容与坐在紫藤花架下的样子。皇帝穿着常服,吃着点心,听着温九爻讲那些枯燥的星象历法,居然也坐了那么久。

    沉堂凇摇摇头,不再想了,想多了总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