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往后缩了缩,甩甩脑袋,不满地冲他叫了一声,然后转身,扭着毛茸茸的屁股走开了,跳上窗边的软榻,团成一团,不理他了。
沉堂凇笑了起来,等他有时间了,也要给阿橘洗个澡。
沐浴更衣后,沉堂凇一身清爽地走出来。阿橘还窝在软榻上,背对着他,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只有尾巴尖不安分地轻轻甩动。
沉堂凇也故意不理会它,径直走到书案前坐下。
后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动声色,眼角馀光瞥见一团橘色慢慢挪过来,先是蹭了蹭他的脚踝,见他没反应,又轻轻一跳,落在他膝上。
阿橘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轻轻“喵”了一声,带着点儿讨好,尾巴卷过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沉堂凇这才放下书,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阿橘立刻眯起眼,喉咙里又响起了呼噜声,刚才的小脾气一扫而空。
“先生,”胡管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这是安神汤,趁热喝了吧,晚上好睡些。”
沉堂凇接过碗,一饮而尽。
胡管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胡伯,还有事?”沉堂凇问。
“是这样,”胡管事搓了搓手,“您走的这些日子,倒是有几拨人来拜访过。有司天监的温正监,也有工部的几位大人,”他说,“老奴都按规矩回话了。”
沉堂凇听着胡管事的话随即点点头:“知道了,辛苦您应付。”
“不辛苦,都是分内事。”胡管事尤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事……前两天,澄心苑隔壁那户空宅子,象是有人要搬进来了。老奴瞧见有工匠进出拾掇,动静还不小。只不知是哪家,还没见着主人。”
沉堂凇对此倒不甚在意。澄心苑所在的这片局域,本就是朝廷赐给官员居住的,邻居更替是常事。“无妨,等人家搬来,若来拜访,您替我准备份得体的见面礼便是。”
胡管事应下,见他碗里的汤喝得差不多了,便接过空碗,又叮嘱了几句早些歇息,这才端着碗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