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沉少监那边……”
“暂时别让他过来。”萧容与道,“等虞泠川能说话了,伤势稳定些再说。”
“是。”
“刘勤禄那边,可以动了。”萧容与语气转冷,“证据差不多齐了。加之这个活生生的苦主,够用了。”
“臣明白。”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虞泠川躺在舱里,听着外头隐约的水声,右手疼得他睡不着。
沉堂凇……现在在做什么?知道他的手废了吗?会……难过吗?
他闭上眼,把这个念头强行压下去。
自嘲的咧开嘴,暗骂自己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