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声笑了笑。
这个女人,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她需要我的名头,我需要她的影响力。
我们是互相利用,但她好像低估了自己的反应。
下午,我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深灰色马裤,黑色长靴。
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整张脸。
站在镜子前,连我自己都觉得帅炸了。
维多利亚在庄园门口等我。
她换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
领口不像上午那么低,但裙子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把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很细,胯很宽,腿很长。
高跟鞋,肉色丝袜。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上车。”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是一辆黑色的四轮马车,车厢比我来时坐的那辆小一些,但更精致。
车厢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坐垫。
车窗上挂著蕾丝窗帘,角落里放著一个银质的小香炉,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上了车,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动起来,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
维多利亚靠在坐垫上,腿翘著,裙摆滑开,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突出,上面有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
“你看什么看?”
她发现我在看她的脚,皱起眉头,把腿放了下去。
“脚链很漂亮。”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
马车驶出庄园,沿着一条宽阔的土路向南行驶。
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麦田,麦子已经黄了,风吹过来,麦浪翻滚,像金色的海洋。
远处有几个农人在劳作,看到马车经过,脱下帽子行礼。
“你表舅,”维多利亚忽然开口,“以前经常走这条路。”
“去南方?”
“嗯。他喜欢南方的海,说那里能看到世界的尽头。”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女儿的思念,更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你恨他吗?”我问。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很快消失了。
“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
“有时候恨。”
“什么时候?”
“他不来看我的时候。”
她端起车厢里的小酒柜上放著的一杯酒,喝了一口。
“他总是一个人出去,一个人回来,从来不带我。我想跟他去,他说不行,说外面太危险,但我后来才知道,他带伊莎贝拉去过好多次。”
“所以你和伊莎贝拉关系不好?”
“我和谁关系都不好。”
她看着我,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疲惫的厌倦。
“这个家族里没有好人,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