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不说?
除非
除非那个女人告诉了我一些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
关于龙神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关于未来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走出山洞的时候,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把刚才在山洞里积累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摸龙角的时候,有股力量顺着指尖钻进了身体。
现在那股力量还在,在血管里流动。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手掌流到手腕,从手腕流到手臂,从手臂流到全身。
我握了握拳。
力量明显比昨天大了不少。
不是那种“觉得”自己有力量,而是真的能感觉到肌肉纤维里充满了能量。
每一根纤维都在微微颤动,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我突然很想试试。
走到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前,挥拳砸了过去。
咔嚓——
树干断了。
断口整齐得像被斧子劈过,木屑飞溅,树冠轰然倒地,惊起一群飞鸟。
艾米莉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大、大人”
我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拳面上只有一点红印,皮肤都没破。
可以。
这具身体的力量,正在慢慢回来。
“大人!”
艾米莉跑过来,抓起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您手没事吧?怎么突然打树啊!”
“想试试力气。”
“试力气也不能打树啊”
她嘟囔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包住我的手。
虽然我的手根本没有受伤。
她的手很软,温热的,贴在我手背上,像一只小奶猫的肉垫。
“艾米莉。”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脸又红了。
“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
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大人不用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手帕还在我手上缠着,缠了一圈又一圈,像在包扎一个重伤的伤口。
“缠够了吗?”我笑着问。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把我的手包成了一个粽子,手帕用完了,还在空缠。
“啊!对不起!”
她赶紧拆掉,手忙脚乱,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好了,”我活动了一下手指,“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