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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老实回答。
“听说你昨天让卫兵放了安娜。”她说。
“嗯。”
“为什么?”
“她看起来很可怜。”我说。
维多利亚喝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可怜?”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第一天来就觉得她可怜,那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打了你的侍女。”
“不止。”
维多利亚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领口敞得更开,那对饱满的雪峰在黑色丝绒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在那之前,还烧了我一间仓库,毒死了我三匹马,在我卧室门口放了一条死蛇。”
她一条一条地列举,语气始终平淡。
“你觉得这些事,够不够她进修道院?”
我没有回答。
“但是,”维多利亚靠回椅背,“既然你开口了,我给你这个面子,人放了就放了,下不为例。”
她说得很大方,像是在施舍我什么东西。
“谢谢表姐。”我说。
维多利亚看了我一眼,红唇微启,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移向别处。
威廉在旁边看着我们两个的互动,脸上始终挂著那个温和的笑容。
他端起咖啡杯,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伊莎贝拉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银白色的长发依然披散在肩上,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我试着开口:“伊莎贝拉表妹,今天早膳不合胃口吗?”
她看了我三秒,银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不饿。”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冰面。
呵呵,这女人,真是冷淡。
我尴尬地切了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口,转移话题。
“对了,威廉表哥。”
“嗯?”
“我的龙,霜焰,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刀叉碰撞的声音停了一瞬。
宴会厅里的声浪明显下降了一个层次。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威廉看了我一眼,放下咖啡杯。
“在后山的龙巢里。有专门的龙侍者照顾,每天喂食、清理,医疗方面由宫廷御用龙医师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不过它的伤势确实很重,龙医师说苏醒的希望不大。”
“我能去看它吗?”
“当然可以,那里随时为你开放。”
威廉笑了笑,“毕竟你是它的主人。”
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余光扫过对面的伊莎贝拉。
她在看我。
我放下酒杯,迎上她的目光。
“伊莎贝拉表妹,你觉得霜焰怎么样?”
她沉默了两秒,垂下眼睛,银白色的睫毛遮住了瞳孔。
“很美。”
“也很危险。”
说完这句话,她端起面前的清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椅背上滑落,垂在身后,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失陪。”
她没等任何人回应,转身朝侧门走去。
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声又起来了。
威廉清了清嗓子,朝我笑了笑。
“伊莎贝拉一直这样,你别介意。”
“不会。”
早膳就这样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维多利亚先行离去。
高跟鞋踩在石板地面上“嗒嗒嗒”地远去。
裙摆飞舞,裹着浑圆的臀部一扭一扭的,那个线条让在场的不少男人都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