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幅度更大,丝绸睡裙下的半球几乎要从那两根细带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相反,她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光。
一种猎手看到猎物上钩时的、兴奋的光芒。
“维多利亚小姐,”她说,红唇在我拇指下微微翕动,“但我想来的原因跟她无关。”
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我拉向她。
唇瓣贴在一起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命地汲取空气和热量。
滚烫、不讲道理。
她的手扯开已经被解开大半的衬衫,,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一把抓住她的大腿,陷入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
她的腿很滑,吊带袜的带子滑动。
“呜”
她在我的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嗔,整个人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托着她,她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后退了一点,看着她的脸。
她满脸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角泛著水光,胸口的起伏大得夸张,那一对饱满几乎要从睡裙的领口里弹出来。
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我嗅到她皮肤上淡淡的玫瑰香气,混著一丝汗水的咸味。
“大人”她的声音在颤抖,“吻我吻这里”
她一手扯下肩上的细带,香槟金的丝绸滑落,那对饱满的雪峰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鸽子,一下子弹了出来。
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泽,锁骨下方的雪峰堪称完美,像两颗饱满的蜜桃,是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
她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
我的脸埋进了雪峰之间。
温热、柔软、带着奶香和玫瑰的混合气味,像是被两团云朵带在中间。
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剧烈跳动,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到我脸上。
“大人”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喘息,“您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这句话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但我没来得及细想,因为她的双手已经抱住了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金发里,把我按得更紧。
我的世界被两团柔软完全包围,鼻间全是她的气息,耳边是她越来越急促的娇嗔。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一扇半掩的门后,维多利亚端著红酒杯,嘴角挂著一抹得意的笑。
“好戏开场了。”
她身后,伊莎贝拉坐在窗台上,白色的蕾丝裙摆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手里拿着一朵白玫瑰,一片一片地摘下花瓣,指尖被花刺扎出了血珠,她却没有感觉到。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走廊尽头的方向,银紫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暗、变沉。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过不碰他的。”
维多利亚回头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薇奥拉不是我的人。她是自愿的。”
伊莎贝拉的手指停住了。
最后一片玫瑰花瓣从她指尖飘落,掉在白色蕾丝裙摆上,像一滴凝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