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些凉意。
外面的庭院已经点起了火把,橘红色的光在石板地面上跳跃,卫兵们在城墙上来回巡逻。
天空上,月亮又大又圆,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满月都要亮。
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像有人打翻了一盒碎钻。
我靠在窗框上,抽了一口从现实世界里带来的最后一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烟草的味道混在夜风里,很快被吹散了。
“表舅,你到底想让我来面对什么?”我对着夜空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
只有远处森林里传来的夜莺啼叫,和更远处某种大型生物的低沉呼吸声。
我望着窗外发呆,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大人,我是维多利亚小姐派来的侍女,”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小姐说您长途跋涉辛苦了,让我给您送一些助眠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不,这不是“一个侍女”。
这是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她穿着一件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件衣服。
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在微弱的火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轮廓。
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几乎没有任何遮掩作用,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暗红色的火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裙子两侧开着高衩,每走一步,就露出一整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细带子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大人,”她微微欠身,那一对饱满加呼之欲出,“我叫薇奥拉。维多利亚小姐让我来为您服务。”
服务。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耳朵发痒的尾音。
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痞坏的笑。
“维多利亚让你来做什么?”
薇奥拉往前迈了一步。
她抬起头,眼尾上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大人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还没有反应,她已经又往前迈了一步,一只纤细的手指抵在我胸口,轻轻一推。
我没有抵抗,退了一步,她跟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壁炉的噼啪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薇奥拉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缓缓下滑,从衬衫的领口滑到第二颗纽扣,指尖划过我裸露的锁骨和胸肌上缘,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大人的身体”她喃喃地说,目光落在我领口敞开的部位,“比传闻中还要完美。”
她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然后是第三颗。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衬衫上动作,丝绸睡裙下那对饱满随着呼吸起伏。
“你知不知道,”我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很慢,“你这是在玩火?”
薇奥拉抬起头,红唇微启。
“大人怕被烧到吗?”
她踮起脚尖,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对饱满压在我胸口上,柔软得像是两团温热的云朵,但又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重量和弹性,压得我呼吸一滞。
她攀住我的肩膀,柔软的腰肢像蛇一样嵌进了我怀里。
“大人好英俊”她在耳边低语,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她滑过腹肌,一路向下,勾住皮带的边缘,轻轻拉扯。
“全身都英俊”
她的唇抚过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又痒又麻。
我的呼吸变重了。
从腰带往下移动。
“大人”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沙哑,“你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没有说完。
因为我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把她在了房间正中央的床柱上。
四柱床的柱子是深色实木,雕刻着龙纹,她的后背撞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床柱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再问你一次,”
我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危险的气息,“谁让你来的?”
薇奥拉的下巴被我捏著,呼吸变得急促,胸部